他没说下去，看了一眼薇薇安，强行压制住自己。

慢吞吞的倒计时，埃莉诺朝背对她们的小水母了个鬼脸，她自认为是个聪明的姑娘。她才不会轻易被抓住呢！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有点失落。不死心从海面下探出半颗小脑袋，滴溜溜转着蓝眼珠。

埃莉诺低下，静悄悄打量自己金灿灿的长发，又继续朝他的方向看。

“她应该一位无忧无虑的公主。”

埃莉诺不自觉游到蓝灰色的暗礁背后，把自己藏起来偷看他。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成了毫无默契的前夫妻。

像一尊寡言的花冠女神。

然而很意外，当她踏入浅海区的时候，四周只有死寂的海水，夹杂着零散被污染的气息。

她对他充满了好奇。甚至在

薇薇安咂了下嘴，不知是在感叹茶叶的品质还是什么，将茶杯放在桌面上，继续看手中的书，“给了。”

对她来说，上层海域是个全新且未知的领域。

她还是那朵熟悉的呛口小辣椒。

艾没回答，生生将话题转回到埃莉诺离家出走一事上，“你给她了？”

她摆动着烂漫的鱼尾，心里打定主意，垂直游向上层海域。

艾瘪瘪嘴，看她天生莹白的长发，“你想把她变成第二个不学无术的女巫吗？”

那是一个黑发的小男孩。利落的短发下面是一张阴戾的脸。正坐在椰子树脚边，看可怜的寄居蟹搬家。

透明的肌肤上动淡蓝色微弱电，一张一合漾在海底的粉色水母是那场捉迷藏的追击者。而被捉到的loser，将自动接受小水母的电惩罚。

“是啊，”薇薇安挪动了一下鱼尾，翻了一页纸，“多亏了海神殿下的魔法，让我的房子外面恐怖如斯，这才对比出内里的纯洁不是。”

艾在她对面坐下，环顾了一下她的房子，客套的寒暄，“装饰的不错。”

只是没话找话而已，这里的装修和十年前没什么两样，都是圣洁的纯白，偶有镶金的花边刻在窗纸上，和建筑外面的风格全然不同。

即使埃莉诺没有回来，他还是什么也不了。他没办法对薇薇安作出给她的房子施法更下三滥的事。

她相信，透明色的浅海一定比这里还要美轮美奂。

薇薇安听懂了他话里的嘲讽，顿了一下，放下交叠的双，盯着他，“埃莉诺有追寻自己幸福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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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埃莉诺就真的再也没有回来。

她在原浮浮沉沉，只出一双染着雾气的大眼睛瞧他，藏不住欣喜。

埃莉诺第一次去浅海，是个意外。

艾拍着桌子站起来想发火，“如果埃莉诺没有回来，我就……”

全然看不出岁月的痕迹。耳垂上悬挂的纯白吊坠剔透如冰。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儿。

他的眼睛是暗哑的红色，像一块哑光雾面的红宝石，上穿着致的小西装礼服，领口出一点白色的衬衫。

☆、chapter14

呀！被她找到了！上层海域的惊喜！

冰蓝色的过渡区里，成群五彩斑斓的小丑鱼簇拥着她，感叹深海公主来临的藻类生物欢迎她，就连型硕大的白鲸叔叔都愿意载着她欢歌。

人类的发都是黑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