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潇没有同他交的打算，静静抽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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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有见过一个女孩吗？”

海神的三叉戟法力无穷，可改变万物，把人鱼变成人类。

他的衩浸满海水，时徐时疾的海风无法轻易使它飞扬。

海神走到他边坐下，略观察他的年纪后，忍不住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起来。

他不声色看他，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几秒后，转，继续盯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手中的烟只剩下半截。

将来我也要嫁给英俊的王子。

我也是人鱼公主呀……

海藻状的银色卷发上还滴着水，他看起来狼狈极了。

鬓色花白的男人还不知自己的份暴，陈年旧事的回忆像一壶完全发酵的大红袍，盈盈满满，附生出斑驳生锈的茶渍，终于控制不住溢出来。

伴随着她的尾音落下，埃莉诺双手撑着下巴，晃细白的小肚子，开始想入非非。

埃莉诺握紧手中的抱枕，不自觉咬住下。

两秒。

她的姥姥年轻时是一位很有名的探险家，热衷于探索人类世界的美丽。所以埃莉诺最大的乐趣，就是缠着姥姥给她讲故事。

她站在一幢乌漆麻黑的哥特式建筑前，被邪恶魔法诅咒的水蛇吐着幽红色的信子靠近她。

她顾及到埃莉诺的稚和对爱情的好奇，掐去尾，擅作主张为悲剧画上完美的句点，“……最后，英俊的人类王子和善良的人鱼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她眼睛里闪着琐屑的碎光。

海神看着屈潇嘴里叼着的烟，顿了顿，又看向被日出照

再然后，画面又是一转。

他看见一个男人。

……原来这就是埃莉诺的父亲？

，是姥姥给她讲的第一个故事。

屈潇微眯起眼，犹豫不到半秒，摇。

这个男人也正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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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包括汗滋滋的运动。

一双眼睛不死心的寻找。

三秒。

她看见十岁的小女孩眼角噙泪，拉住海神的衣角，苦苦哀求，看不过去的水母贝壳也向着她浅低语。

“如果我的埃莉诺还活着，应该也是二十出的年纪。”

并且，

他病急乱投医，甚至没有说出埃莉诺上不同于其他淑女的特点，比如金色长发、粉色鱼尾。

青烟白雾之中，辛涩呛鼻的气味沾满他周的每一发丝，透着疏离清冷。

然而梦境里的世界总是杂乱无章，没有顺序和逻辑可言的。

可以说，她是泡在蜜糖罐子里长大的。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强壮的中老年人，双手腕各一纯金护腕，下.是一件宝石蓝色的衩。

一秒。

烟，从诞生开始，就注定是个让人上瘾的东西，它为“上瘾”而生。

上一秒，完美童话还在上演，下一秒，年轻时候的艾凶神恶煞出现在她面前，举着纯金打造的三叉戟皱眉。那个时候，他的发还是新鲜的棕红色。

屈潇淡漠看了他一眼，扬眉，沉默。

从苞放到蓓初绽的，最美好的年纪。

被天空映成绿蓝色的海面上出半个脑袋，他从海底两万里游到岸边时，海滩早已没了埃莉诺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