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在发抖，脸上失了生气。

凌清真人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向来亲近他的四弟子为何走到这步，许多事在他眼中看来，如同蒙上了一层雾般看得不甚清楚。

他们唤醒。

只要

无止峰上，凌清真人看着两个弟子，面上不知该出什么样的表情。

师兄弟兵戈相向，而他的四弟子，已经变化地如此大了。

无忘尊者在一旁看出他的想法，：“凌清，你要进入了，心恐怕不稳。”

他冷着脸，眉拧起，知晓了发生何事之后，不知自己该是愤怒还是失望。

云景看了许久，在他上无法控制自己的大师兄心，云城是怎么想的呢？

被关着闭关的时日里，云景所有的时间都去想了裴云舒，他庆幸着还好，还有时间，待到闭关之后，他就带着师弟离开，师弟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用一生来补偿那些他犯下的错，用灵药灵石好好让师弟恢复，任凭师弟打骂，只要师弟愿意在他边，他就已然觉得别无可求了。

裴云舒想给他们惩罚，那他就不能将

将云景云城拉入幻境中的神识，凌清真人已看出分神期的威严。

凌清真人呵斥了他几句，可是云蛮极为坚持，凌清真人终究还是同意了。

担忧和怒火交织，心疼和愧疚交缠，若是他能大胆一些，别师兄弟那什么私下底的规矩，带着师弟直接离开这里，说不定他们就不是这番光景。

凌清真人只觉得一挫败感油然而生，但无论如何也不想就此罢休，他郑重点了点，“师父，我会多加小心。”

无忘尊者垂着眼，“不能。”

他离开了裴云舒的院子，去和云城打了一场，他下了死手，打到一半的时候，小师弟冲了出来，他疯了一般的和云城拼了命，双眼血红，恍若入魔之相。

外侧忽而有匆忙的脚步声传来，云蛮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他来不及对着师祖和师父行礼，一张风多情的脸上，此刻已满是坚毅，“师父，我同你一起。”

凌清真人叹了一口气，“您就在一旁，也拉不出他们两人吗？”

他们都想知，裴云舒布下的幻境之中，究竟会发生何事。

*

裴云舒断了。

张嘴冷笑，却只发出几声极细的哭啼，无忘尊者将他封印住后，看着地上两个弟子，眼中复杂闪过，挥袖将他们一同带回宗门。

弟子们的嫌隙还未被他看见，就已经裂成一深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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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云城打断的。

师父将小师弟关了起来，又谴责他们二人闭关，云景在闭关之时，总是会一遍又一遍的想起躺在床上的裴云舒。

第二日，他悄声落在裴云舒屋外的窗口，看着里面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的人。

听闻这件事情之后，云景心中一震，在院中站了整整一夜。

*

他心中情绪万千，终究还是想要知，云舒到底给他的两个师兄布了一个什么样的幻境。

这是从何时开始的，是自将云忘领上山之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