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严星河低
亲亲她的额
,又替她
干眼泪。
顿时又舍不得起来。
出幻觉啦?她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他会在这里,于是又闭上眼,“……还在梦里呀。”
“……严医生,你抱抱我。”她伸着手,话还没说完就又哭出了声,呜呜的,声音又低又委屈。
严星河微怔,随即失笑,伸手摸她的手背,轻声唤她:“囡囡,快醒醒,不是
梦。”
打定了主意以后,她问严星河:“你们什么时候走?”
“生气对
不好,你打我好不好?你打我……”他边说边捉住何秋水的手往自己脸上拍。
严星河听得心痛,紧紧揪成一团,眼睛也忍不住发酸,于是低
去拉她起来,将她圈进怀里,“囡囡,囡囡乖,是我不好,你不生气好不好?”
“我不会有事的。”严星河拍拍她的背,信心十足的安
她,“去的人有很多,我不会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上班,我们还带了足够的物资一起过去,不会有事的。”
严星河却摇摇
,“是防疫物资,医用外科口罩、防护服、消毒
、酒
这些,医院已经有些断供了,江城那边很多医生连防护服都没得穿……”
何秋水又哭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平静下来,老何担心的他们会又吵起来的情形幸运的没有发生。
到这个时候了,何秋水不信也要信他,于是趴在他怀里点点
,“你、你说话……嗝……要算数。”
“我去了之后,每天都跟你视频,告诉你我都
了什么,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好不好?”
“大年三十早上。”严星河的目光一暗,这是他觉得最对不住家人的地方,“不能陪你们吃年夜饭了。”
何秋水一怔,刷的睁开眼,看见他带笑的眉眼
着关切,顿时又想哭了。
“你能不能不生我的气?我只剩这两天能陪你……”严星河的神色
出哀求来,带着
重的不舍。
“你本来也不会陪我吃年夜饭。”何秋水嘴角一撇,他们又没有结婚,他怎么可能陪她吃年夜饭,想太多。
她多少有些松口气的感觉,“……你之前说物资紧张,是什么意思?要屯吃的么?”
何秋水醒的时候,睁眼就看见严星河坐在自己
旁,全神贯注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愣了愣。
她想像昨天那样和他生气,又想到老何说的话,他是肯定要走的,不
她闹不闹,他都是要走的。
何秋水点了点
,她不是太懂这个预测是怎么来的,但她知
,如果预测的结果成真,那这场疫情或许就不会持续太久。
冷静下来以后,何秋水已经彻底接受了事实,好在她又不是那种一味沉湎过去的
格,既然严星河必定要离开,那她还是多了解一些情况的好。
何秋水下意识的要缩手,他不肯放,她就把手蜷成拳,怕指甲划破他的脸。
严星河讷讷,她又问:“你们大概去多久?”
何秋水的眼神一颤,终究还是忍不住,用另一边手去搂他的脖子,哽咽着说:“……你、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她以为是粮食之类的物资紧张。
被子里,继续呼呼大睡。
“预计一个多月,专家组的预测是,疫情高峰在二月,如果拐点能来得更早一点,就能结束得早一点。”严星河郑重的回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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