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能活下去，老姑，我们这种家庭的，我学习又不好，不干这个，我能干啥？”小雨特别认真的跟明子说。

“他学习啥也不是，上啥学啊？”自个儿孩子的德行，当妈的还是知的。

“过了年儿让孩子当兵去吧？他小时候不还练过几天儿武术呢吗？别浪费了。”明子看不得好孩子就这么堕落了。

小雨一听，就着跪着的姿势就给明子磕。明子给拦住了，把小雨拽起来，“小雨，咱可说好了，我送你上学是冲着你今儿跟我说的那些话，还有你妈。你可能我好好整，要犯事儿，我可不你了，听没听着？”

“去把你哥跟你老妹儿叫回来去，晚上跟你老姑儿一块儿吃个饭。”高四嫂就撵小雨出去，自己了眼泪就起饭。

“完犊子玩意儿，上梁不正下梁歪，竟跟他那个死爹学，不把我气死他就不能消停了。”高四嫂把手里笤帚往炕上一扔，坐在炕沿上抹眼泪。

“还瞅啥呢？还不谢谢你老姑？”高四嫂就瞪还在地上跪着的小雨。

“四嫂，不用忙活了，我一会儿就走了，家里还有两个小的呢，晚上得回去。”明子拦着不让高四嫂忙活。

“要不然，把他送警校去吧，咱们市里有个中专，小雨的年龄也合适，我跟他们学校的校长有过几面之缘，让他去那儿上学吧？好歹有个学历，毕业出来找工作也好找一点儿。”主要还是明子知那个学校里好多都是家里不了的孩子，当兵还不够年龄，给送到那地方去改造的，正好适应小雨这样的孩子。得严，还能有个学历。总比进少所强。

“他能当上兵？”四嫂怀疑，有个罪犯爹的孩子能当上兵吗？

“嗯，记住了。”小雨使劲儿点答应着。

哎，明子听完都觉得心酸，也不是一点儿都没救儿的孩子，都是上一辈儿造的孽，让孩子们承担。

“那来年我就让他检去。”

“四嫂，小风过年儿就十八了吧？现在干啥呢？”

“罪不及子女，检过了就能当。”

“不用。等他上学之后，正常交学费就行了。”明子怎么可能要她这个钱。

“嗯。”答应得痛快，这都是被习惯的孩子，肯定是不敢嘴的。

“行吧，先回家再说吧，回家别跟你妈嘴，听到没有？”明子在小雨的上顺了顺儿，带着他上车，嘱咐他。

“在外面儿蹬三轮车呢。”

“啥事儿？”

“还有小雪，咋不让孩子上学呢？”小雪就是高家的小女儿

“能去上那敢情好了！老妹儿，那你就给安排吧，费用啥的，你告诉我多少就行。”高四嫂是明白人，知送孩子上学得有人情的。

“好了，四嫂，你说这些也没用。孩子还小，慢慢教吧。我看，还是让他上学吧？总这么混啥时候是个儿啊？”明子终究是不忍心。

“行了，四嫂，差不多得了。你别再累着自个儿。”看打得差不多了，明子才出声劝。

“再忙也不差一顿饭了，必须得吃完饭儿再走。”高四嫂接着忙活。

果然，回到家，进屋还没开始说话呢，直接先跪下了。高四嫂上来先就是一顿打。明子在边儿上看着，也没拦着，这种孩子是得教训。

“四嫂，你先别忙，我再跟你说点儿事儿。”明子把高四嫂从厨房拉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