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竹眼睛一亮，看向他上黑色的外袍，脸上写满了跃跃试。

虽然尚东的衣服样式有变化，但是颜色真的是从始至终的黑，

尚东在外面又站了一会儿，才返回到屋内，其实最需要冷静的是他。

“我着好看吗？”

“以后我不了。”

“很丑。”

陈冉竹眨了眨眼睛，带着询问，可以吗？

看着坐在窗边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尚东，他走过去随手倒了一杯茶喝，有些好奇地伸手碰了一下他脸上的黑色面，原来在鬼狱他天天都带着面吗？

“这还差不多。”

“还请陛下恕罪。”朱雀跪在了地上。

他毫不客气地将尚东的面拿下来，放在手里反复观看。这面普普通通，没有花纹，没有样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也不知是什么材料成的，一点欣赏价值都没有。

这一天的信息量太大了，他得好好消化一下。

“你可以试试。”

尚东凝视着他，一动不动地任他掀开面的一角。

尚东轻弯嘴角，“那就把它摘下来吧，你亲手摘。”

“在发什么呆，这么专心？”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陈冉竹在被子里翻了半天才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起来穿上鞋子披上外袍去找尚东了。

“起来，你何罪之有。”

尚东是说真的，他一点都不喜欢陈冉竹着面的样子。

真是个讨厌的东西！

都快淹没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冉竹也不生气，耸了耸肩，“我也觉得是，这么难看的东西也不知你为什么天天要带。”

陈冉竹把面取下来，抛了两下，有些好奇地问：“如果我上面，穿上你的衣服，会不会没人看得出来我不是鬼王啊？”

尚东已经可以想象当时陈冉竹有多么着急，肯定像只想要吃坚果的小松鼠一般，摇着大尾巴上蹦下。他越是高兴，就越是悔恨自己的行为，又酸又甜的心情将他淹没，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哪里还有半点前两天要死不活、随时准备大开杀戒的样子。

尚东十分纵容他的小心思，明明是夺权取代的大事，在他看来只要能让陈冉竹高兴，那也没什么不可。

“得很好，重重有赏，想要什么便去丰阁自己挑吧。”

“话说，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穿黑色……”

朱雀已经震惊到麻木了，敢情那傻子，不不不，陛下的旧人不是胡说八。他咽了咽口水，恭敬地谢过陛下之后，才在陛下的各种吩咐中神魂飘忽地离开了。

“他入了之后，每次选人都特别积极。但是我担心他别有用心，就压了他几次。直到陛下不再要人，他才急了，求到我这边，说是陛下的故人，想要拜见陛下。我犹豫再三，觉得他不是假话，便将人带来了。”

当然可以，因为是你。

“哟，这不还是我们酷劲儿十足的鬼王陛下，别以为带着个面我就不认识了。”他哈哈笑了起来。

“让我看看，这面下面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陈冉竹坏笑着，故意逗他。

将面在自己的脸上，瞬间，肤仿佛跟面为一，本感觉不到自己脸上还有东西。透过眼眶的隙，他能够清楚地看见周围的景象，却又总觉得跟这个世界隔了一层，外面是外面，而他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