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肤要命的白，看起还蛮狰狞的，明稷下意识往底下瞥了一眼。

明稷安静听着，应：“嗯，然后呢？”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掉。”

噫！好凶！

明稷的大眼睛里出了一丝迷茫：“德姬？”听起来像楚王的妃嫔，但是楚王那么多个妃嫔，她知谁是谁啊？

“衣服脱了吧。”她和太子对视了一眼，看见了他眼底的不情愿，训斥：“胳膊不想要了？”殷遇戈才不情愿地褪了半边衣裳。

殷遇戈此时需要的不是安，而是平静的诉说，他把玩着明稷温的指，说：“孤与王后的关系说不上好，可也绝对

殷遇戈伤了右手吃得很慢，明稷假装不知，一勺汤都能分三口喝，是陪他慢慢吃完了一顿饭，温柔得她自己都要感动哭了。

殷遇戈嘴角噙一抹冷笑：“与你何干？”

他化下来的态度肉眼可见，明稷松了一口气，试探着问：“您今天是怎么了？”

小厨房一直温着饭食，厨娘又了两小菜，满满一桌香气扑鼻的饭菜。

她按住小香肩的太子，取出清洗伤口的烈酒：“会有点疼，忍着。”

明稷扁着嘴：“我对你这么好，问一句原因也不行啊，那我换个问法，你当真那么喜欢苏奉仪吗，看见她和商臣太子在一起气成这样啊？那臣妾给她提个位分今晚就送您寝殿去好不好啊？”

明稷回过，他肩上有许多旧伤，已经成了一的疤，新的伤口横亘在上面――说真的，单就这副子看，一点都不像生惯养的太子。

她装作认真理伤口，掉出来的血污，仔细洒上白药，最后捆上纱布：“好之前不要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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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里面衣裳的襟子：“来。”

按说两人成为夫妻也有两个多月了，一起盖棉被睡觉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家常一样吃顿饭还是第一次。

殷遇戈抬起手，盖在她手背上：“知德姬吗？”

“德姬昨夜死了。”殷遇戈手心冰冷得厉害，明稷反手将他的手包住，应声：“嗯？然后呢？”

明稷不动了，挨在他边像个求挠下巴的猫：“说给我听听？我帮你分析分析啊？一个人憋着多难受。”

又一次被自己的脑补逗乐，明稷上前拉开了他的衣襟，伤口已经干涸，翻开的肉和血凝固在一起，有些吓人。

按说他现在和苏明月没有什么多的交集，不至于看见赵商臣和她在一起就气成这样啊，联想到白天楚王召太子进，明稷觉得是楚王惹了太子的可能比较大。

这么说，德姬死得并非偶然？

“……”明稷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个难养的太子，该不会……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啊？

殷遇戈拢上衣襟，白了她一眼。

“李明稷，你是不是活腻味了？”

“孤四岁失了生母，在德姬膝下养了三年，七岁王后入中后，转而养在王后膝下。”殷遇戈半眯着眼：“她一生无子，也不屑跟旁人争。”

酒上去，发红的肌肉疼得微微颤抖，殷遇戈却一声都没吭过，半阖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这么冰清玉洁的？

“衣服上都是血，换一套吧。”明稷洗干净手，从墨手里接过一整套新的衣裳：“换完了我陪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