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挽心一紧,顾不得再多说,飞快地为自己杜撰出来一个
份,“我表哥可是杨州城万辉粮庄的主人傅六,我傅四表哥可是江湖上有名的游侠,还有我六表哥的好友晏迩……他们要是知
我在你这里受了委屈,定然不会给你们这群躲在山里的难民好日子过!”
怕她再受伤,谢宁池并不敢
抢,只问那“挟持”着人的反贼,“你要什么?”
斧
男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宁池一声满是杀意的“放开她”一吼,条件反
地将斧
架到了傅挽肩上。
说话时,也不知是斧
太重,斧
男已经拿累了,还
极其短暂的停顿之后,她立即飞快地挣脱开那个斧
男的桎梏,转过
来满脸羞得通红,死死咬住下
,压着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她脖子上被划开的伤口已经止了血,但褐红色的一滩血迹沾在她雪白的裘衣上,看着还是有些
目惊心。
他再看傅挽时,就挂了几丝勉强的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小姐,还不知小姐这消息,是从何
听闻,又有几人知晓……”
这群江湖人怕是拦不住他多久。
“别叫我小姐!叫我金宝少爷!”
傅挽也没想到谢宁池一上来就先谈条件,而且听这口气,还是这些人如果想要备
逃跑或者让他承诺永不追捕,他二话不说就会应下。
在她说出苍狼帮三个字时,斧
男的脸色就是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手腕。
她还要再接两句,就感觉手腕被松开,一双大掌摸上了她的肩膀,手指卡住了她的骨
,收紧之后就传来一声冷笑,“还一口一个小爷,明明就是个丫
片子!这骨
细的,真以为冬衣厚实,旁人就看不出来了?”
傅挽还未出口的话立即卡住,脑子转得飞快――她今天收到消息时正准备午睡,起来时匆忙连肩上的伪装都忘了。
傅挽没时间再拖延,直接扔了杀手锏,“我知
晏哥哥曾救过一个什么苍狼帮的帮主,后来传闻说那帮主死了,其实……”
的吗?”
她眨了下眼,为自己理所当然地欺骗他而感到几分愧疚,“衣兄你不必这样……”
只要在范围之内,他都会先保证金宝的安全。
那边的谢宁池已经撂倒了一个人,正频频朝着这边看来。他那这个侍卫发现他的意图,也聚拢起来,帮着他突破重围。
眼看着谢宁池已经大步过来,傅挽来不及再听斧
男在说什么,猛的靠近一步假装又被挟持了的模样,“走过来的这个是我的檀郎,但他眼下只喜欢儿郎,我假装了
别才能接近他,你要是给我
了馅,我就……”
她恼羞成怒之下,一巴掌朝着斧
男甩去,“我要告诉我傅表哥!我要让他不卖给你们粮食,不给你们饭吃,让你们在杨州城都过不下去!”
几步外的谢宁池听见声响不对,回
看过来,双目立时瞪大,甩开缠着他的三个大汉就要过来。
声音因为气急,带上了几分尖利。
她报出那一串人,斧
男的脸色就已经有些不好看了,尤其是听到最后一个时,更是白了脸,只强撑着,“谁知晓你是否是杜撰,江湖上冒充傅爷和晏神医亲友的人多了去了……”
刚才刚给了自个角色定位的傅挽立时入戏,求救似的喊了一声,“衣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