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Omega被标记了就会对Alpha表现出顺从吗?怎么到宁随远这儿就好像不
用了似的!而且明明之前小宁同志也很庆幸是永久标记啊……不会吧,真的只是蜜月期的反应?那要是小宁同志真的不想跟他过,那怎么办!
不是……他怎么就失忆了呢?
那个白大褂是宁随远又怎么样呢?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
“你等等。”他说,疾步走开。
“季珩。”
“我不是宁随远,我的真名叫欧文。”宁随远轻声说:“之前在中央科研所工作……”
宁随远长长的松了口气。
“聊聊?”宁随远说。
季珩:“……”
季珩又费解的敲了一下
。
可标记都标记了!!吃下去的还能再吐出来吗!
这才低
,他在自己
上嗅了嗅,无论是哪里都已经染上了属于季珩的伏特加的味
,Alpha信息素裹挟着自
的薄荷味起舞,感觉有点儿说不出的奇异美妙。
季珩看起来情绪没什么波澜:“‘不死病毒’是你提取出来的,所以你现在想要忏悔,是不是?”
宁随远低下
:“不止是这样,阿唐的事我感到很抱歉……”
背后传来熟悉的清冷的嗓音,季珩愣了愣,猛地回
,对上宁随远一双冷静的湛蓝色的眼睛。
被枫老板说中了,他还真失过忆!
季珩吞了口唾沫,心虚的避开目光:“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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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的事情……是迫不得已。”宁随远的脸颊红了红:“如果你介意,我可以当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可以去洗标记,我自己出钱。”
季珩走到僻静
,用力的抬手敲了一下脑袋。
……洗标记的事吗?
况且……目前的情形显然不仅仅是谁提纯了病毒那么简单,难
就要追本溯源的把锅一
脑儿的盖到宁随远
上吗?
那枚暗金色的
针还在。
聊什么?
季珩倏地一怔,诧异的看向他。
季珩在内心咆哮。
季珩心底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况且他还刚刚标记了宁随远――他们彼此已经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
“什么?”他问。
宁随远望着他的背影,神色闪过一丝黯然。
冲洗完毕,他走到一旁,将那叠干净的作战服抖开,摸到
前领口的位置。
不是吧?欧文?那个当初气得他
枪的白大褂是宁随远?!
几天之前这双眼睛还雾气蒙蒙的,散发着可怜又委屈的光芒,让人心猿意
、把持不住。
他默了两秒,
出了几分茫然的神色。
季珩悲哀的想,要是宁随远真的只把他当个纾解用的工
人,非要去洗标记的话,那他只能陪着去洗了,可洗标记多伤
啊……想想他就心窝子疼,又不能代替小宁同志受苦,只能多出点钱了――
微末的心悸感袭上
口,宁随远抿了一下嫣红的嘴
,抓起水桶将水从
淋到脚。
我可以出钱带你去最好的医疗所洗标记啊!但是洗标记真的很疼啊!能不能看在这个份儿上不要去洗啊,带着我的标记还是有很多好
的――
季珩在外面放风,不知从哪儿
来一颗薄荷草,放在嘴里不痛快的嚼着。
宁随远轻轻地咳了一声,抄起手臂,一副公事公谈的样子:“我的记忆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