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姐姐离开后，她就用千蛛万毒手给那里每个人点了一下，然后就走啦。

符姣姣保持一个仰面的姿势躺在小船上，一直等到太阳薄出明亮的橙光，驱散了湖上的迷蒙烟雾，才有了些细微的动作。

符姣姣披着从过往路人那里拿来的衣袍，欢快的咬着一串糖葫芦，咙里哼哼唧唧着不知名的小调。

虽然仍然没有顺利到达瘦西湖，好歹这次方向没有大错？

都是西湖，怎么就没忆盈楼呢。

所以……

“观这位小娘子的打扮，可就是前不久捣毁了黑云寨的女侠？”

她抬看见离她不远的一条小舟上，有一个同她年纪相仿的少年郎长而立，眉眼俊秀得像水墨描绘出来的江南烟雨。

一时冲动，她扯下了遮脸的面纱。

在瘦西湖。

“杭州的西湖当然没有忆盈楼。”

她帮小姐姐逃走时，小姐姐还念了这个名字，在那个地方的牌子上。

少年的眼睛里，确实只有疑惑，而没有其他人看到她的脸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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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姣姣是个路痴。

“黑云寨不知糟蹋了多少姑娘，本来我这次出门就是去端了他们的，没想到被小娘子你抢先了啊。”

可他上又分明披着一层的晨光。

，她不会轻易散了它。

两条小舟靠近，金衣少年郎蹲下，直视符姣姣的眼睛。

符姣姣想，这就是中原了吧。

小姐姐被吓了一，她看着眼前这个奇奇怪怪的姑娘，下意识回答：“在扬州瘦西湖。”

忆盈楼，忆盈楼在哪里呢？

哦，小姐姐说那个叫匾额，写着这三个字。

“小姐姐，忆盈楼往哪里走啊？”

这才后知后觉，她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

符姣姣不知水墨画是什么样的，她只是觉得，这个人，可真好看呀。

符姣姣有点迷茫，他说我漂亮？

符姣姣听得一清风明月般的声音过水而来，语气里带着舒朗的笑意。

“黑云寨？”

然后她再次听到那清风明月般的声音，这次是带了点疑惑――

面纱落下的那一瞬间，符姣姣便清醒了。

“我这个样子，你还觉得我杀了他们，是干的漂亮吗？”

她开始不安，不敢看面前少年的眼睛。

“对。”

符姣姣晕乎乎的看着少年的笑颜，满脑子都是他刚刚说的“漂亮”。

符姣姣猛然抬。

她趴在小舟上，伸手戳一戳西湖的水面。

符姣姣眨了眨眼，这人凑近来，更像太阳了。

她遮住她的脸，凑近街上一个穿的亮堂堂的小姐姐，问：

符姣姣想起来，好像就是那个把好心告诉她忆盈楼在哪里的小姐姐给抓走后关着的地方。

西子湖上，雾失楼台，烟锁重楼。

“你这个样子，跟你的事很漂亮有关系吗？”

符姣姣刚回答，面前的少年就狠狠拍了一下手，兴奋：“干的漂亮！”

符姣姣面纱下的眼睛铮亮铮亮的，她得了回答，便蹦蹦的往瘦西湖去了。

她从南疆走出来，七拐八拐了好久，也没有走出南疆的地界。后来她悄悄跟着一队穿的比她还脏兮兮的人，经过一段时间的跋涉，终于来到了有很多人居住的地方。

符姣姣拍拍手，说：“是我杀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