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还会想起你这个女儿。

一眼看见李氏躺在床榻之上，上盖着被子，发披散着一时看不清脸。

后来动手的次数多了，我担心会被你父亲察觉到，干脆狠了狠心给你父亲下药绝了他的子嗣，所以自从五姨娘生了卓苒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小妾怀过孕，省去了不少麻烦。”

卓楠见她行动不便，坐起来好似都很困难，却冷眼旁观丝毫没有伸手相助的意思。

一想到她以前对卓楠诸多不敬，顿时更恨已经离开宰相府的王嬷嬷。如若对方早点，她何至于到了今天才知晓这个秘密！

卓楠带着青殇紧随其后迈进了主院中。

卓楠一踏进屋内，一药味混合着熏香味扑鼻而来，越往里走味越加的郁。

我命令王嬷嬷请郎中给她们看诊，只要确诊是男胎，制造各种意外让她们产。

我要保证卓子傲是你父亲唯一的儿子，哪怕你父亲不喜子傲，却因为他是唯一的嫡长子，不得不一直护着他。

可我没想到王嬷嬷却私主张，收买了人牙子把你交给了莫家村的卓老汉一家收养。

当初我恨她多闲事，现在每每回想起来却心存感激，庆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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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生你的时候难产，迷迷糊糊的听见稳婆说我伤了子骨，这辈子恐难在怀孕。我不信，让王嬷嬷又去请了大夫。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年年过去，我渐渐忘了你的存在。

青殇跟银翘都留在了房门外。

的边只有王嬷嬷，什么秘密也轮不到她去碰。

卓楠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拿出手帕捂住口鼻掀开了门帘进入了内间。

随着她走近，李氏听到脚步声侧脸面向外。看见卓楠的刹那间，神色有些恍惚。

卓楠站在床榻边上居高临下的盯着李氏。见她发枯黄，神色憔悴，人也消瘦了不少。比起她记忆中的李氏，一下子老了四、五岁。即使这般，也比平常跟她一般年纪大的农妇更加年轻。

李氏不喜欢躺着说话，强忍着一动口就疼的痛苦坐起来。

卓楠回对着青殇看了一眼，自己迈进了门槛。

卓楠眼神冷漠的盯着站在她面前，低弯腰毕恭毕敬的银翘，想着干脆去见李氏一面算了，省得没完没了。“带路。”

因为是冬天，窗紧闭导致空气无法通，味极其的难闻。

王嬷嬷回府之后跪在我的面前请罪，我默认了她的法。

来到房门口，银翘看着卓楠一脸恳求：“楠姑娘，夫人只想见您一人。”眼角余光暗示的扫向青殇。

那一刻起，我就当你死了。

因为我无法在怀孕，你父亲其他的小妾却接二连三的怀孕。

李氏对卓楠没有伸手相助，神色平静的接受。抬看着眼前与她长相几分肖似，眼神却冷漠的看陌生人似的目光，心中觉得有些难受。

卓楠神色平静的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听到李氏竟然给宰相下了绝嗣的

银翘以为卓楠不会轻易答应，没想到如此顺利，惊喜的抬连忙走在最前。

那时你父亲正好不在府中，为了保住宰相府夫人的地位，为了得到他的爱，我不惜命令王嬷嬷把你交给了人牙子，偷换男婴代替了你。

神色冷冷的问：“三番五次派人找我到底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