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饶命，都是三公子让婢们推攘燕小姐。”三公子说了，她们不需要将燕小姐推进水里，只要把燕小姐推到陷阱里，造成土层松，燕小姐倒霉、意外掉进水里，夫人不会追究她们的责任，最多罚她们几个月的月钱。

        尖锐的刀子插进颜姨娘手腕，“脸上刻一个字，子尘觉得更好。”楚尘眉峰下塌，角上扬，“您说，刻什么字好？”

        “少爷，折磨颜姨娘的事，交给老。”嬷嬷狠狠的踢颜姨娘的肚子，好狠的心，要不是少爷心底善良，就被毒妇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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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尘从衣袖里拿出一把匕首，慢慢走向颜姨娘。

        嬷嬷捧着刀子，“拖走。”

        “吾儿不怕。”楚夫人仔细拭儿子手上血迹，绣帕上染满了鲜血。

        一群下人扶着楚老爷到了主院，还没进门，惨叫声响彻云霄，楚老爷心脏动没有任何起伏，颜姨娘的声音，希望夫人能够识破颜姨娘和三子的计谋。

        “四公子，自己存着恶毒的心思，想要一步登天，却将污水泼到你养母上，心真黑。”颜姨娘没有料到傻子变聪明了，想破坏老娘的好事，没门。她一定要捧着儿子凌驾于楚府之上，到时候她的脚就可以踩在这些人的颅上，狠狠的侮辱楚府的所有人。

        文澈颓然倒在地上，他完了。颜姨娘教训的对，他不该心，早一步杀了三个丫鬟，颜姨娘不供出他，他就不会有事。

        “夫人，四公子疯了，来人啊，将四公子拖走。”颜姨娘想要逃走，无法动。“文澈，快把他拉走。”颜姨娘撕裂叫喊，无人上前阻拦，刀子离她越来越近。

杖毙？还是挑断四肢，扔到荒野……”

        “别说了。”儿子说的每一句话，就像一木桩子插进她的心脏，铁锤子不停的敲打木桩，楚夫人有一种感觉，这件事真的发生过，心痛到无法呼。

        “五福。”楚尘轻声叫，该结束了。

        颜姨娘四肢，脸色惨白，衣服被冷汗浸*，额冒着鲜血，一个丑字被血掩盖，她如同一滩烂泥，被人拖走。“老……爷，三……少爷……”

        楚夫人走上前，握着四子的手，“子尘，不要脏了自己的手。”

        “拖走。”楚老爷没有看她，这种毒妇留在府中就是一个祸害。

        五福按住颜姨娘的四肢，任凭他怎么挣扎，不动分毫。

        楚尘抬望着三个丫鬟，“你们也想试一试挑断手脚，每日只能爬着生活？”

        冰冷的刀面贴在颜姨娘的脸上，颜姨娘额冒着冷汗，心脏停止动。“我是你爹的姨娘，你敢动我，你爹不会饶了你，官府也不会饶了你。”

        楚老爷被大夫救醒，他久混商场，和一群老狐狸打交，颜姨娘、三子的心思，他怎会不懂。“扶老爷到夫人那里。”

        “无事。”楚尘肆意低笑，声音低沉压抑，眼睛冰冷，“别怕，我们都是侍奉人的小丑儿，只有残缺，才能逗的人捧腹大笑，我们活着就是娱乐众人。子尘已经是一个残人，您却有一个健康的，不好。”

        “母亲，害怕吗？”楚尘开心极了，对着蓝天，神情

        “所有事都是我的，”颜姨娘惨叫，颤抖着声音说，“我想让文澈娶燕小姐，想高你们一等。”疼痛让她无法呼，无法晕厥，四公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