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撒谎这西北之地如此荒芜，他们若是走了，去喝出能够找到耕地快说是否有人指使你们了假账”

那小老一听，膝盖一，立跪在地上。

“你是负责税收的官吏，施大人有话要问你，这税收帐子上，怎地一年人比一年少可是你们了什么手脚”

“唉，其实小老我早就猜到了。施大人宅心仁厚，怎么会出那样的事情来，都是幕后有那黑手，一个

这怎么可能

石曲有点不太习惯这样的场面，扯了扯施堰的衣角，示意他上。

“大人，真的没有啊”

小老刷地一下，就吓得眼泪了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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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西北的变化就开始了。

丙村，少了五分之一。

月矛村，少了三分之一。

真的没了

当下，石曲和施堰沉下心来，让这小老把情况一一说明给他们听。

当时施禹才是施家大少爷的时候也见识过，西北城的繁华，他也曾坐在施堰的肩看外面的繁荣昌盛，虽然只一次，但是也说明了，曾经的西北，确实是很繁荣的。

“大人、大人，这人是真的没了，有的是死了，有的人听说是实在太饿了，就逃难去了，这西北，早就供不起人了，年年十税八的，小老不怕说句实在，若非小老已经五十了，当真也想举家逃离这鬼地方了。”

这些册子上面登记的，哪里是什么税收，本就是让人心惊胆战的可怕记录

所以说，这些人是真的没了

年年十税八那个女人不是从十税三一点点加上去的嘛

没多久，一个看起来有五六十的小老就被找过来了，他脸上满是数不清的褶皱，看起来好像已经有六十有余，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仿佛风一就要倒似的。

他吓得立即磕起来，一双眼睛里着泪花，仿佛只要石曲他们再说一句，他就要留下眼泪似的。

施堰倒是惯常见了的，铁石心一般冷声质问。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情真意切，石曲和施堰的表情却都变得极其的难看。

三瓦存，少了八分之一。

施堰连忙翻了一翻前面那一年的记录，没错人足足少了一半

他沉下脸，立即让下属去找一个负责税收的小官吏过来。

施堰拧起眉，按照本朝律法，过了六十，是应该辞官的了，这个老看起来比自己年纪要大得多了，他怎么还在负责税收的事情

事实上，起初的时候，西北并不是如今这样的。

“大人，大人这是冤枉啊，这册子上没作假，都是真的那人、那人是真的都没有了啊”

施堰理西北多年，自然是知，这税收那下面的官吏是怎么的也不会敢乱来的，这人一年比一年虚报这么多，更是不存在的

他又慌忙翻了其他的册子。

小老看他们信了，也不起来，就这么直接坐在地上，抹了一把眼泪，才悠悠地开口。

石曲倒是没想那些，径直开口问。

但是几年前，西北驻守也就是一把手施堰忽然病倒，然后出施禹并非施夫人亲子，施夫人从府外带回来了一个名叫施宇的人，称他才是施府的真正继承人之后，施禹失踪，施堰老爷子据说也因为上了年纪，乍一听见这样的事实，顿时倒床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