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芸周意味深长：“别模糊重点，我问的是你们之间有什么渊源。”

果然酒误事。

“……什么渊源，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想到梁宴辛轻飘飘地说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她还是会觉得气闷，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他本没什么值得她生气的。

温书瑜目光定在那行日期上。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半晌忽然蹙眉懊恼地靠在一侧墙上。

不住两人灼热“供”的视线，温书瑜只好简单几句话带过，末了强调：“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就这么简单。”温书瑜真诚地眨了眨眼。

“现在能说说是怎么回事了？”曲芸周一脸兴趣盎然，“刚才那个是梁家那位吧？你们怎么扯到一块儿去的？”

听完简版的事情概括，曲芸周若有所思地点点，“嗯……不待见他，情有可原。”

听见曲芸周揶揄的语气，温书瑜一口反驳，“我就是随便多问一句而已。”

以梁家的地位，受到媒关注才是稀松平常，有任何变动和大事应该都能在报里找到痕迹。

温书瑜正要打开门出去，脚步又忽然一顿。

“就是他手里的烟坏了我的裙子，他说要赔，我说不用了。”

“他们走了？”温书瑜回到包厢时，才发现旁边的包厢已经空了，心里或多或少松了口气。

宋葭柠点，“刚走的。”

“你不知？梁董事长四年前因病去世了。”

自己刚才都在说了些什么啊！不是应该直接扔下一句“不用了”就转走人吗？

“就这么简单？”宋葭柠有点怀疑，“这几句话能说那么久？”

她也可以自欺欺人地当它不存在。

“悼念亲人？”温书瑜一怔，“什么亲人？”

她另一只手打开手机随便翻了翻当作消遣，忽然手指一顿，转而打开浏览。

……

媒或许是被“叮嘱”过了，因此公开信息里只能得知梁父去世的时间和后续梁氏理权的交迭，更的信息诸如病症之类的却没办法获知。

她伸手端起柠檬水喝了几口，然后舒了口气靠在沙发上。

今天出门前化了妆，所以温书瑜没有用冷水洗脸醒酒。

温书瑜端着柠檬水，没再和她们一起接着喝酒。

“我也不知为什么这么倒霉，这次回国在莛城碰见就算了，居然在霖城还能碰见他。”温书瑜被同仇敌忾的情绪感染，微醺的酒意似乎又上来了一点。

长长地舒了口气，温书瑜重新直起，对着镜子理了理发。

“我……”她愣愣的，手指攥着杯子，“我好像真的不知。我哥他们都不怎么提起这些。”

“以前？”就那副模样，说只是以前谁会信。曲芸周促，“别想搪我，快说。”

“关心他的事的嘛。”

果然，她很快就翻到了。

都怪那两杯酒……

她低看一眼裙摆，黑色的疤痕的确难以忽略，但是只要用褶皱的裙摆掩住就不太看得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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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芸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说话。

“来霖城大概是为了悼念亲人，看样子他和路荆迟关系不错，这间酒吧又是路荆迟的，所以……”曲芸周托着下巴，“怪我，今天这地方选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