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生的结动两下，他能感觉到，老酒把他的五脏六腑都填满了，把他的脑子弄得极不清醒。

是他。

刘平和张云生的晚饭照例在村长家吃，六个儿子齐聚一堂，轮番对他们敬酒，不喝就是不尊重人，两人无法，只好喝了。晚饭过后，雨势未小，还愈渐大了。石板路被雨水冲刷的油亮，能照人影。山间的空气中全是泥土草木的气味，张云生醉醺醺地走在雨中，他不愿去肮脏的茅坑，找了个无人的小树林撒。

他跪在床上，把子脱到膝盖开始抚自己。

不太对劲。”张云生在人群中寻找那抹花花绿绿的影，他沉声说：“我怀疑这里有人口买卖行为。”

张云生回到睡觉的屋子，路过刘平的房间，他隐约听见女人的声音。

这人的影从一个变成两个，然后是三个，他像一个舞者，鹅黄色的上衣变成了洋洋洒洒，千万条丝带编织而成的舞衣，淡蓝色的牛仔变成了他的丝袜，勾勒出他笔直的、长长的、一双男人的。

“这……”刘平搂着他肩膀，把他带到一边：“张哥，这事儿可不能乱说。”

“他妈的，路都被封了。”刘平嘴里咬了烟，对着远的人群骂骂咧咧：“这下完了，说不定明天都走不了了。”

男人重的息声和女人滴滴的浪叫从木门里传出来。

他脑子里全是男人和男人纠缠的躯，被扒开的浑圆屁，雪白的肉屁，扒开是粉的小，手指暴地进去打两个转，拉出

这人抱着一颗小树，一条缠在树干上，他好奇地看着张云生，勾着树干，斜斜地转了个圈。

“我知。”张云生攥紧了伞把，垂下眸子，没有证据，他是不能乱说这种话的。他问刘平：“你碰到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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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光膀子的男人朝他们走过来，带的正是村长那个儿子，相互介绍一番，原来这几个都是村长儿子。

张云生逃一般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张云生跌跌撞撞走过去，朝他伸出一只手。

“谁？”张云生心如擂鼓，镇定地拉上拉链，往树林深走去。

疯子跑了，转眼间，就跑出了树林，钻进了一堵又一堵的石墙中。

“你好。”张云生不知所措地摸出烟来，想递给他，又不知该不该靠近他。

他今天穿了件鹅黄的上衣，淡蓝的牛仔，还是那双红鞋。

疯子一条胳膊拉着树杆，蹲下，又缓缓起。那淡蓝色的牛仔颜色极浅，即使周围无光，张云生也能看清这人圆浑翘的屁，看清这人正对着树干动着，一下，又一下，像钩子，把他的魂勾走了，他愣在原地，直到烟烧到了他的手指，把他的灵魂回了躯壳。

下暴雨了，张云生和刘平的工作只能推后，村民也没办法送他们出去，他们俩被困在这里了。

疯子朝他笑，还朝他伸出了，他清楚地看见了，那尖，像蛇一样游来游去。

张云生语，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迷迷瞪瞪对着树拉下拉链，余光瞥见一抹花花绿绿。

像……像钢舞。

刘平嘿嘿笑了：“昨天那个搬椅子的女孩，她好像对我有意思。”

他放轻脚步，竖起耳朵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