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我们都翻了个底朝天。”许暮洲哑着嗓子开口:“一切正常……但是死亡时间,应该在凌晨三点半之后。”
“哎哟,现在这个年月哪有人来用座机打电话呀。”彼时,那小卖
的老板娘从货架上拿起一瓶可乐,一边用布
着上面的灰尘,一边眯
着眼睛冲许暮洲笑
:“最多也就是附近的建筑工过来打打――但是昨晚上那人吧,看着就邪
。”
“查了。”许暮洲说:“一杆子支八丈远――你猜在哪?”
严岑诚实地
出了一个“洗耳恭听”的疑惑表情。
“所以――”严岑听完许暮洲的转述,问
:“所以说,不是齐远?”
老板娘接过照片打量了半天,遗憾地将照片还给许暮洲,摇了摇
:“看不太出来。”
开发区北边跟嘉禾小区所在的山源区正好在对角,哪怕是开车过来也得少说一个小时。如果那电话是凶手打来约见许康的,算起来时间倒是正好。
“唔,不能确定。”许暮洲喝了口水,冲他摆摆手:“老板娘说遮得太严实,看不出来,也不能确定就不是。我们查了齐远昨晚的行踪,据他秘书所说,齐远昨天加班到九点半,然后被司机送回家,到家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多,之后
许暮洲没心思陪她讲鬼故事,开门见山地问:“您看清他长什么样了吗?”
“不像这附近的人,那小伙子穿得可周正了,像是个大老板,看着就很有钱。”老板娘说:“小伙子比你还高一点,大半夜的来借电话,借完没有零钱给,直接给了一百块钱整的,我说要找他钱,一转
的功夫他就不见了――今早我还现巴巴看了一眼钱盒子呢,还好那钱还是钱。”
申城开发区面积很大,但开发进度至今为止只完成了三分之一,大大小小五六个建筑工地,只有一趟公交线路可供进出,比起申城的几个老城区来说,简直可以用“荒凉”两个字来形容。
老板娘是申城本地人,说话自带口音,一句话要加三四个语气词,许暮洲委屈地弯着
子在低矮的小卖
门檐底下躲雨,付了钱后接过可乐拧开灌了一口。
“熟人作案的话,电话是不是凶手打过来的?”严岑习惯
地问:“电话号码查了吗?”
“这么确定?”严岑问。
“哎哟,这可没有。”老板娘说:“那小伙子带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许暮洲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老板娘,问
:“跟这个人像不像?”
“怎么个邪
法?”许暮洲随口问。
照片上是一张后台拉出来的通话记录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在凌晨三点二十五分时,许康接了个电话。
那是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是座机,通话时间显示着三分二十六秒――也就是说,电话对方是跟许康有过交
的,并不是
扰电话。
“在申城另一
。”许暮洲说:“开发区北边。”
“我们找到了那只座机,是开发区北边一个建筑工地附近的小卖
,可惜没摸着凶手的尾巴。”许暮洲说:“那地儿别说监控摄像
了,整个小卖
除了老板娘外,就只有条病歪歪的老狗看门。”
许暮洲从兜里摸出手机,在相册里翻来找去,调出一张照片来。他将手机搁在桌上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推到严岑眼
子底下。
严岑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