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水泥地糙不平，严岑上的衣被剐蹭出狼狈的细小裂口。水泥地

严岑没准备跟她碰，拿到许暮洲想要的消息后他就准备抽撤退。

――是从孙茜上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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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岑不再犹豫，转就往窗外奔。然而孙茜的速度比他想象的更快，教室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课桌被一大力扇到墙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那枚钥匙很新，甚至能折出细碎的亮光，严岑微微眯眼，发现上还沾着血迹。

第19章实习（九）

许暮洲的心骤然提了起来，他连忙绕过这一地的桌椅板凳，用耳朵贴上了靠着隔教室的那堵墙。

许暮洲猜的似乎没错，光亮刺激了孙茜，她甚至一门心思地要留住严岑，课桌被她撞得东倒西歪，她空的瞳孔里似乎只剩下严岑一个人，腐烂的口不断地发出令人发寒的哀吼。

离下课仅剩十几分钟，严岑退回门边，缓慢而谨慎地拉紧了灯绳。他在心里默数着外的脚步声，直到听着敲击地面的声音逐渐变得几不可闻，他才骤然发力，狠狠拽下了灯绳。

他犹豫的功夫孙茜已经撞开了一排桌椅来到了他的面前，严岑就地打了个避开孙茜尖利的指甲，随即并未起，而是屈膝用力在墙上一蹬，从孙茜的大张的胳膊下了出去。

许暮洲听不见严岑的脚步声，但好在老房子隔音并不怎么好，许暮洲听到了一声极为细小的关门声。

在亮光的照下，孙茜的样子更显得可怖，她左手的西服袖口破破烂烂，指甲泛着不详的黑光，上的鲜血像是重新有了温度，在她上动着，顺着看得见的看不见的伤口将衣料一层一层地，又一刻不停地滴落下来。

像是愤怒，又像是在哭。

孙茜似乎是看到了屋中的严岑，她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不不顾地冲严岑扑了上来。

一楼所有的教室布局都大差不差样，严岑轻而易举地在靠近门边的墙上找到了灯绳。

严岑脚步一顿，下意识回看了一眼。

严岑只犹豫了半秒钟，就放弃了原有了计划，干脆利落地撒了手，落回三年一班的地面上。

骤然被点亮的灯光从门上的玻璃中倾斜而出，下一秒，严岑就听见走廊中的脚步声骤然加快，几乎连成了一线。

在靠近门边的地上，静静地躺着一把拴着标签的银色小钥匙。

老式吊灯的灯绳要回弹后才会发亮，白炽灯外蒙了一层厚厚的油脂，但迸出的亮光却刺眼无比，几乎跟新灯没什么两样。

这句话，从开门的隙里闪出去。

教室门的把手被他用竹笤帚别上，门前还多堵了一张课桌。

早在孙茜进屋的那一刻，严岑就已经捷地翻过一张课桌，将将摸到了窗边。然而就在严岑准备破窗而出时，他忽然听见后传来一声轻微的碰撞声，那声音十分清脆，转瞬即逝。

进屋时严岑就目测了一下，从门边到窗大概三米远，算上破窗出去再回到隔教室，最少要十秒。虽然这课桌看起来惨兮兮的，不用人碰都一副要倒不倒的样子，但好歹聊胜于无，能挡一秒是一秒。

能进门就说明没在走廊被抓到，许暮洲暂且松了口气，他踮着脚去将门关好，然后走到床边，掰开了两只锈迹斑斑的窗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