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可以的。”

被郑姨娘如此质问，殷锦娴想要反驳，可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姐姐是恭亲王世

郑姨娘，子猛地一僵，却是再也坐不住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娴姐儿，颤抖着声音：“这些年我纵着你，姨娘总想着，若不是因为自己当了老爷的妾室，也不会连累你因为庶出，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可你，可你怎么敢？”

“哪一次，她把我们娘俩放在眼里过。纵然淑贵妃肯点让你侍奉了三皇子，怕是只能和姨娘一样，屈居侧妃之位。这样的委屈，难你也不介意吗？”

自己虽自小就常被姑祖母叫到慈宁，可里的贵人们，眼里哪有她。可那一次，娴姐儿却可以在三皇子的眼里，看到她的影子。

淑贵妃是什么角色，这些年，她若不是有两副相，如何能这么多年圣眷不衰。内廷又那么多的肮脏，这些年，里也不是没有年轻的妃嫔，圣上虽说不沉、溺女、色，可即便如此，每次选秀入的那些水灵灵的女子，哪个能有好的结果。如不是淑贵妃背后动手脚，何以如今里妃位唯有贤妃和不得的容妃。

见她只是紧咬着嘴不说话，郑姨娘如何不知，女儿这怕是劝不住了。

当然她也很矛盾，她知，自己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成为京城的笑话。可即便会痛苦，会挣扎，她还是忍不住想着三皇子

她以为，有里的太后娘娘罩着，她就能入了淑贵妃娘娘的眼了？当真是糊涂，太过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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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姨娘难就忍心看着我低嫁吗？让我一辈子面对姝姐儿和几位姐姐，都得给她们行礼？”郑姨娘的话突地被殷锦娴打断了，郑姨娘的一番话像是一盆冷水洒在了她上，登时她好生觉得讽刺。

殷锦娴如何能不倾心，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想到自己若是能陪伴三皇子左右，她就感觉整个人都陶醉的很。

这些年，她安分守己，缩在这涟漪院，就怕惹了什么事端。她确实想让娴姐儿有一门好的婚事。可那可是三皇子，贵妃娘娘膝下唯一的儿子。

好半晌，她才开口：“娴姐儿，淑贵妃是怎样的人，别人不知，你常往里去，你还不知吗？”

这些年，她什么事儿都听女儿的，什么事儿都靠娴姐儿拿主意，她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暗暗把心思放在了三皇子上。

可她难错了吗？因为是庶出，她永远都不被人注意，因为是庶出，她骨子里难就只能是卑微吗？她也想和姝姐儿一样，那般耀眼，那般被所有人都着。

宝鹊的脸刷的变得更苍白了，颤抖着肩膀，最终还是开口了，“是……是因为三皇子……”

她向着窗外望出去，天阴沉沉的，就如她此刻的心情一般。

她不想再这般狼狈了。她记得，她又一次见三皇子是在慈宁，三皇子过来给姑祖母请安。和府邸的兄长不同，三皇子一书卷气，着一玄色锦衣，看着她时，还笑着和她打了招呼。

“这些年，姨娘也一直忧心你的婚事。可姨娘从未想过，让你和诸位皇子有什么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