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靖安王世子久久没有开口，墨荷忍不住上前一步，问：“大夫，小姐她如何了？”

大夫放开了周玉柔的手，眉渐渐舒展开，转向靖安王世子喜：“恭喜世子，柔姨娘已怀了三个月的孕。”

这天，她与沈恬、以及几位闺中好友约在了望江楼见面。出门时，她却看见了在府外等候多时的卫王世子。

“怀孕了……”她喃喃着，手掌不觉地覆上自己的小腹。

卫王世子：“我即将离开上京，此次是来跟你别的。”

靖安王世子猛然一惊：“她……有孕了。”

大夫为昏迷的周玉柔把了一遍脉，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喝，第二日便病倒了，当时可吓坏了我。”

周玉柔一慌，手中的药碗落地，啪地碎成了几，子也随之一，直直往地上倒去。

三个月……

卫王世子微微颔首：“父王派我前往江南一带，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她的把戏，他曾经不厌其烦、心甘情愿地落入圈套，又因为担心她的情况而心急如焚。此刻她又在故技重施，他却莫名地只感到烦腻。

“柔姨娘是因为气急攻心，才晕倒过去。她的胎象很稳，世子不必太过担忧。”大夫笑，“待会我开一副安胎的药，再给世子写张忌吃物单。”

“小姐！”

他竟然还未离去。

靖安王世子站了起，语气淡然地：“好，那便劳烦大夫了，我送大夫出去。”

良久，她转看向床上昏迷的周玉柔，眼中神色错综复杂。

此时陪伴着她的，仅有满屋的寂寞。

却不想在出门时，与他碰了个正着。

靖安王世子收起眼中复杂之色，表情毫无波澜地：“我知了。”

卫王世子见她出来，立刻迎了上前：“苏姑娘。”

那不是在灵觉寺的时候……

靖安王世子看向她：“这么说来，那段时间，你一直在苏府？”

半个时辰前，墨衣便前来通传，说卫王世子过来找她。她已明确拒绝过他，却不知为何他还是三番四次来找他。为了避嫌，苏琬还是找了个借口让墨衣打发他离去。

不多时，她领着背着药箱的大夫匆忙而来。

墨荷神色僵住，觉得口一闷，不自觉地看向了靖安王世子。

但他并没将这种情绪表现出来，只是吩咐墨荷：“快去请大夫来。”

*

“好，我上命人去请大夫。”墨荷忙一点，敛起眼中异样的神色，快步走出了房间。

苏琬方才注意到他的行装，的确是要远行的模样，不由惊讶：“世子要离开上京？”

靖安王世子下意识接住了她，动作却明显有些僵。看着怀中晕倒过去的周玉柔，他心里竟莫名地觉得烦躁。

苏琬见避不过去，只得应了一声：“世子。”

苏琬又再一次遇到了卫王世子。

靖安王世子却又问：“玉柔，你是不是……本就不会箭术？”

周玉柔在心里直埋怨墨荷多事，但也只能敷衍地点了点：“的确如此。”

待墨荷回过神来时，房间里早已经没了那人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