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伯伯,您看这河里的鱼,为什么有的咬勾有的对鱼钩上的鱼饵不屑一顾呢?因为不在意。他辞官,自然也是因为不在意。不在意,又怎么会关心当官高高在上与否呢?”
这才转
回成佑帝的问话。
“臣听旨。”
御书房。
好像是的。
虞怀看着成佑帝面上堪称老狐狸的笑容,突然有点怀念以前那个傻白甜的陛下。
他满腔郁闷在
里不知
跟谁说,没想到跟个孩子自然而然就这么问出来了。
成佑帝和团子隔了一丈远,各自蹲坐在一个小凳子上,静静看着面前水面上的鱼漂。
“臣,遵旨。”
先是京城周边赶考的举子率先一步赶到,紧接着又是中秦各地的举子也开始整理行装,一路直奔京城。
天气一天天放
,河水也终于全
破冰,水底下藏了一个冬日的鱼儿们也开始争先恐后的透出水面。
不过他也明白成佑帝这是让了一大步了。
“世界很大,臣想趁着年富力强,到
去走走看看。”
“你要跟朕请辞?”
不过金口玉言,断没有改口的
理。
现在虽然
边还有个还算得用的宁寿,但到底还是比不上虞怀。
成佑帝把手里的请辞折子往桌案上一放,“给朕一个理由。”
虞怀一走,他好些天都不习惯。
然又变得热闹起来。
“不在意么?”
成佑帝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团子抬手把一条咬勾的鱼甩上岸,把鱼放到
侧的水桶里,又利落地穿好鱼饵重新把鱼钩甩进河里。
虞怀在的时候,事无巨细都会给他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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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陛下。”
更何况,他还真不敢确定能不能把人给留住。
虞怀回答地毫不犹豫。
成佑帝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虞怀。
“朕封你为巡按御史,中秦所率之土,爱卿皆可去。不知爱卿意下如何啊?”
虞怀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察觉出来有些不对了。
所以他对自己之前下的那
旨意已经有些后悔了。
“若是朕不放你走呢?”
“地方官员考
在即,朕
派巡按御史前去各
州县监察百官政绩。”
果然,很快他就听见成佑帝的下一句。
“团子,”成佑帝突然偏
看过来,“你说为什么会有人放着高高在上的大官不当,反而一心想着辞官去游历天下呢?”
人去意已决,他就算用了强制的手段把人留下,也留不住虞怀的心。
“虞怀听旨。”
廷中明
就连之前掌印使的职位,还有现在这个巡按御史的职位,也是自己强加给他的。
虞怀这人,从来没有揽过权。
再者,他也不想寒了这位助他良多的臣子的心。
成佑帝对上虞怀的目光,心下一叹。
成佑帝听得嘴角一抽。
罢了!
“陛下您现在应当也清楚,若是臣执意要走,您也拦不住。”虞怀拱拱手,抬眸朝成佑帝看过去,“陛下,臣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
城郊的小河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