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淡点点。

难以启齿。

然而什么都没有。

她说：“去吧，你和白瓷一起去市场买些米面，多买些菜，我带红釉走一趟梨香院，中午跟二老爷一起用饭。”

隔院子空无一人，小城临时改了主意，不死守一，进了隔。

“嗯。

“姑娘想住这里？那不行，绝对不行。”蓝釉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婢子觉得还是住梅苑好些。”

简淡当然不会听她的，简雅活着时她不怕，死了就更不怕了。

简淡静下心，靠在车厢上，把昨天下午和刚刚发生的事捋了捋。

小城坐在车夫旁边，说：“我来找你的时候，已经有兄弟去找她了，如果所料不差，白瓷应该已经回去了。”

一旦如此，事情就会彻底失去控制。

简淡笑，“怕什么，这宅子经历过不少主人了，哪没死过几个人呢？”

红釉说：“应该是五姑娘和六姑娘。”她凑近简淡，又，“姑娘，五姑娘好像跟崔家的大表少爷走得很近。”

“少爷。”白瓷正焦急地等在门口，一看她下车就扑了过来，“没事吧。”

主仆二人整了整仪容，敲开侧门，从从容容地进了简家。她们先到香草园换过衣裳，然后去了松香院。

“没事。”简淡拍拍衣襟上的浮土，“你也刚到？”

松香院的事婆子说，氏疼，让简淡等她好些了再来。

简淡这才顾得上白瓷，问：“白瓷呢，她会不会出事？”

护卫们把梯子架到简淡小城躲藏的厢房上，径直朝房脊后面走过去……

简淡带着红釉进了后花园。

简淡不住梅苑，又回了香草园。

然，但还是照了。

如此正好，大家都不麻烦。

若非她熟悉英国公的车，只怕已经落在萧仕明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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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澹澹阁开业时，青瓷在他面前过面，通过青瓷摸到南城喇叭大街，并非难事。

荷塘边上传来女子说笑的声音。

如果所料不差，萧仕明可能在回到国公府后，从蛛丝迹中发现她当时也在附近，或者就在茶楼――毕竟，他见过两次她穿男装的样子，还知白瓷随携带双节棍。

街口就是车行，小城租了辆车，载着简淡往东城去了。

白瓷点点，她来的比较从容，手里还拎着丢丢，以及简淡刚买的缎子。

回去了，指的是回简家。

两人如法炮制，再上隔西厢房，下围墙，落到两个宅院间的防火夹里，一路往南，再往东，重新回到喇叭大街。

祖父早就说过，简雅的死与白瓷无关，她回简家没什么要紧。

沈余之为她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总让她有种红颜祸水的错觉。

蓝釉一回这么执拗，“那不一样，姑娘要想好好睡觉，就听婢子一回劝。”

多半个时辰后，简淡在简家侧门下了车。

“那就好，进去后什么都不要说。”简淡不想让简家人知一品茶楼的事与她有关。

简淡知，氏怕她了。

京城的初冬正是观赏红叶的时候，简淡一边走一边看，打算从花园另一的月亮门出去，再到梨香院。

结果将会非常可怕。

“是。”蓝釉懂事，见简淡坚持，只好跟白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