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明怔怔看他，哑声：“给出去，就收不回来了，你不怕后悔？”

这两者各有优劣，没有说哪个更好的。若要说其中最大的差别，那只是人的心意。

不是一意到底的。

她一愣。

萧迟实在太过聪了，就算裴月明本人也没刻意去扒过这些，毕竟有点伤自尊。

萧迟低，轻轻吻她的手，从手背一路到指尖。

萧迟站起，捧着她的脸，“现在可不可以了？”

连她自己都不去想，偏他察觉到了。

因为失败的成本不同。

“好，我不说。”

他只要，眼前的这一个人，是他一生挚爱，是他一辈子的珍宝，他要与她同进共退，并肩前行。

几代皇帝努力，好不容易废除了，萧迟却再次重启。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我后，它洪水滔天。”

他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却要索取她要豁出去一切才能

没没尾的，裴月明却一听就懂了。

有点撒意味，也有点打蛇上棍的撒赖，这家伙素来是个不吃亏的，但更多的，却是恳求。

不许她和他生分。

裴月明仰，了一口气，低低声：“要是后人骂你怎么办？”

裴月明怔怔对视，他温柔而坚定的眼神。

他们不愿意人分薄权柄，可是他却愿意与她共治天下。

他们说好一起面对，并肩前行的。

说到底，两制和集权制都各有优缺点，太.祖和殷后，太宗和蒋后，难没有开创一个盛世吗？

他喃喃。

萧迟才不在意。

他仰，“你说好不好？”

他很高兴，随即又瞄了她一眼，“那现在，你试一试好不好？”

萧迟皱眉：“我不会后悔。”

但被萧迟温柔而坚定地制止了，他捧着她的脸，不断地低轻吻她。

一瞬裴月明觉得有点难堪，她移开视线。

裴月明哑声，用力点。

是啊，如果是现代，裴月明还是那个二代千金，面对这样的真挚情意，说不定她早就愿意了。

试一试，全情投入，全心全意和他相爱好不好。

子孙不满意，再重新削减打压乃至废除呗。

“好，好！”

所谓观念，不是不能改变的，她觉得无法改变，是条件不到吧？

深切的渴望，小心的恳求。

他不高兴：“不许你这么说。”

他握住她的手，他总不能落下她的，他们是在一起的。

萧迟执起她的手，柔声：“阿芜，等以后重开了大庆，你试一试好不好？”

现代的顾月明她有失败的底气。

可这里，他高她低，她的一切都基于他，难听点就是仰人鼻息吧，失败的话，她无容啊！

儿子不会，那孙子玄孙呢？

至于祖制，什么诸多先辈的努力成果，可两制还是太.祖传下的，“他们没有一个可信任，有能耐的皇后，可是我有！”

什么朝臣阻力，他本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