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有孩子了。”

他紧张的时候就会话多。

“用这种方式告诉你我怀孕了，够吓人吧。”

“当时我看你在血……”

“秀，你这是怎么了？”

顿了顿，视线蓦地飘忽一晃，看向她小腹。

出一口气。

“……”

“哦……没什么事，好多了。”

她正在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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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抬看她。

蒋母不知何时站在了他面前。

其实舒沅是很容易受惊的兔子格，昨天他对她发了那么大的火，原本预计她至少有小半个月不敢和他说话或生闷气。

还没到蒋成那，蒋母忽而拽住丈夫的手。

她像是忍俊不禁。

*

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平常：“我……当时确实我吓到了，但是，当时

“出差，搞项目，剪彩，甚至上市都可以，让他出国待三天……不，一个礼拜。”

他终于放松下来，心莫名其妙一块大石落地。

蒋成一瘸一拐走进舒沅病房时，已经是晚上。

钟秀摇了摇。

见他一哽，像是不好回答，却又放下手机，安了句：“不过还是我不小心。当时也没注意站在楼梯边上，摔下来吓到你了吧？”

“……”

蒋父这时也不再有别的意见，连忙点。

又走了一段。

蒋父已经来不及去细想这奇怪的要求有何深意，只匆匆回握住妻子的手，“都答应你……可是这个时候把蒋成调出国？舒沅和孩子谁来照顾？”

这种疏松平常的招呼声让他几乎有些受若惊。

舒沅感叹：“所以说让你不要一生气就乱砸乱摔啊。”

这一刻，她忽而前所未有的像一个母亲，而不是随时都泪眼嘤嘤的公主。

舒沅自小眉生得并不很好――不是不好看，相反，那是一双弧度畅且颜色美丽的眉，眉心一点灰痣暗藏。但在她寡淡留白的脸上，无疑留下了过分郁的一笔乌青，她为此时常要花很多时间修眉，然而彼时那两片眉却舒展着，如柳叶温柔。

蒋父抬一看，见她两眼得像桃，登时心绪大乱，急忙起去扶她，“怎么了这是？聊什么了？”

“没什么，我们先走吧，让蒋成过来，他们两夫妻聊一聊。”

他于是心底稍稍松了口气，径直坐到病床边，“就是护士磨磨蹭蹭，一会儿怕这个一会儿怕那个，折腾了好久，差点还把我拉去打破伤风。”

“你想个办法，让蒋成去国外待一段时间吧。”

“霆威。”

听他进门声音，这才抬打了声招呼，笑笑：“你来了――好点了吗？”

他在想，或许是时候应该要把舒沅的份公开。最好补办一场婚礼，请些朋友同媒来，两个小年轻无非是转不过感情的弯，大人的适当帮一把，给女生安全感，蒋成那边以后也多放些重心到家庭，然后――

“你什么都不要说，霆威――也不要问我为什么，好不好？让蒋成出国，等他回来，什么都结束了。”

但这次竟然出乎意料，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平静地打招呼，笑着问他伤势。

就是很普通的言情，但她看得津津有味，沉浸其中。

蒋成闻声，没点也没摇。

她为她的孩子，无论是蒋成还是舒沅，都了最后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