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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阿哥噎了一下，怒瞪着他，“小气鬼！”

孙氏也不干净，这点小顺子也知。”

太子摇摇，“孤也说不准。”

太子不禁睨了他一眼，对于他听说过，有点意外：“七年前御史郭琇上书弹劾纳兰明珠的罪名就是那些。于成龙更是直接跟汗阿玛讲，大清的官被纳兰明珠卖完了。”

“走。”十四阿哥冲小顺子挥一下小手，出了日门，就让小顺子继续。

小顺子忍不住说：“爷今儿都快被皇上给疯了。”

“对！”八阿哥也想到他们来东的目的，“太子二哥，尚书房改时间，和一篇文章读二十遍，是不是汗阿玛心血来，随口一说？”

八阿哥慌忙把他拉到后，看向太子，别跟他一般见识，说正事。

“打听到了。”

“怪不得。”七年前八阿哥才七岁，和如今的十四阿哥一样大，“太子二哥，汗阿玛既然令刑先抓人再查案，应该是想把索额图弄下去。”

“没打听到。”

十四阿哥噎住了，哼一声，就对八阿哥说，“八哥，这才说汗阿玛今儿差点把太子疯，你想不想知因为什么事？”

“你不是去永和了吗？”十四天天去尚书房，俩人低不见抬见，又都住在里，太子和十四不熟，也知他什么德行，“又不饿了？”

小顺子和十四阿哥同时开口。

太子扬起鸡掸子。

小顺子是太子的心腹，太子还等他回话，就没理十四阿哥，大步往惇本殿跑。

太子此时很担心他老爹要了索额图的命，也没工夫跟他计较，“你们都不用上课？”

小顺子点，“不查都没事。朝中那些大臣，一查十个里面八个有事。剩下两个，一个真清廉，一个是真迂腐，不懂官。”

十四阿哥眉微皱，到惇本殿就嚷嚷，“太子二哥，你的这个才一点也不听话。”

太子转过，把玩着鸡掸子，冲小顺子使个眼色，就盯着十四阿哥。

太子转拿起多宝阁上的鸡掸子。十四阿哥浑一震，抱住八阿哥的胳膊，急急，“打听到了，打听到了，小顺子，快说！”

“那你给问问啊。”十四阿哥脆生生。

太子：“孤知。孤想不明白的是，汗阿玛为何突然想起来收拾索额图。”

“怎么回事？”十四阿哥睁大眼，眼中尽是好奇，快给小爷讲讲。

“这么说一查一个准？”十四阿哥问。魏珠点。十四阿哥长叹一口气，跟个小大人似的，：“怪不得太子不敢来给索额图求情。”

太子：“没空！”

八阿哥笑，“拿我当枪使呢。”他才不上当，“小顺子，打听到了吗？”

魏珠提醒：“索大人该来了，十四阿哥，小顺子，快回去吧。”

“上啊。”一群小阿哥担心他们的爹随口一说，明儿又反悔，尚书房的夫子也担心。众阿哥跟夫子讲，他们找太子问个清楚，夫子就让他们休息一会儿。经太子一说，八阿哥想到他们得回去了，“今儿内务府去石家送妆奁，不出意外下午会回来向汗阿玛复命，到那时太子二哥再帮弟弟问一下。

小顺子忍住笑，快速把魏珠说的话复述一遍。八阿哥皱了皱眉，满脸困惑，“我怎么觉得索额图犯的那些事有些耳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