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婷：“我骂你怎么了！我现在是你妈！”

林城：“我只是个新人而已，请老师多关照。”

郑酝听他不像生气的样子，松了口气，应：“好的。”

郑酝见林城转过，无声吐：“我刚才好像忘词了。”

王泽文的内心在经历过一片狂风暴雨的席卷之后，痛快地放弃了。他决定把培育新人演员这个重任交给别，他只想走捷径。

王泽文这样的人，愿意一字一句地去纠演员的细节，正说明他对那个演员的看重。否则以他的脾气，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时间。

叶婷拿过郑酝递来的剧本，眼睛却是看向林城的。她笑说：“我知王导为什么这么看好你了。”

林城：“……”妹妹，你这本不是忘词的问题啊。

于是王泽文睁开眼睛，视线里一片平静，开口的声调也很平坦。他说：“郑酝，你知不知你现在的人设是个四十多岁的独立女？你正常的表现应该是厌恶地挥开你面前的高中而，而不是抱着他，出依靠的姿态，明白吗？”

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郑酝终于反应过来，叫：“你居然敢骂我？你是疯了吗？”

在林城扛起郑酝，冲出办公室之后，王泽文终于喊了声“卡”。

摄像装模作样地拭自己的镜，林城等人则小心翼翼地踱步回房间。

他刚才故意不喊停，就是想看看郑酝能不能进入状态，试试她的演戏风格是怎么样的。

林城跟女演员距离过近，觉得有点不适，他借着阻挡的动作，将手从对方怀里抽了出来。

叶婷笑了笑没说话。

郑酝抓着林城低声：“刚才偷听王导给诚哥讲戏的时候，我还以为王导会很严格。我来之前经纪人也提醒我好好听话，说王导生起气来会特别可怕。原来也不至于啊。”

郑酝抱着林城的手臂喊台词，她被叶婷的气场压制，到后面越来越靠近林城。在叶婷佯装要动手打她的时候，甚至像是挂在林城的上。

王泽文：“找你叶老师多聊聊，让她给你讲讲‘母亲’的份应该怎么解读。五分钟后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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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戏演得简直是乱七八糟，林城跟叶婷都有种窒息的感觉，郑酝也游离在外。所有人都知不行，但王泽文驾着，依旧没有喊停，大家只能着继续下去。

她没上过专业的表演课，经验也不丰富，演戏完全是靠本能。角色贴合，表演就自然。角色不贴合，能演成神之雷剧。与王泽文本不在一个世界。

王泽文：“你自己回忆一下你刚才拍的画面，有哪一点是对的？林城跟叶婷都带不动你，你发现了没有？林城刚才在躲你，叶婷在挑衅你，回应他们，行不行？”

王泽文闭着眼睛，似乎在思考应该从哪里开始训起。

被王泽文认真教过的演员，哪个不是口碑大爆？电影拍完就完了，但经验是会永远留下来的。业内都想跟各种名导合作，为的就是能

郑酝点。

片场整个安静下来，连站在房间外的群演也觉得气氛不妙。

结果郑酝从开镜到结束，一整个漫长的场次里，居然都没有发现自己的错误。没有调整，也没有进步。甚至不断朝着史诗级的崩塌继续进化。

郑酝继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