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碎。

水面上的自己很清晰，那微卷的半长发胡乱地垂在脸颊，隐约出了惨白的肤色，光洁的额，邪恶的眼睛，以及那张嘴角布满疤痕，仿佛永远在大笑的嘴。

“受欢迎的小丑。”小丑似模似样地感慨，“你说对吗，警卫先生？”

“这样看起来正式多啦。”他喃喃自语，“今天会不会有好玩的东西呢？嗯哼，一定有，我感觉到啦！”

“致我永远的指明灯小丑先生：我依旧怀念着与您同居的那段时光，并由衷地希望能有机会再次见到您。至于您让我保的新玩，很抱歉，它在昨晚突然坏掉了，变成粉末，拼都拼不回来。”

病房里没有任何锋利的物品，所以理所当然的，这里也没有镜子。他在池子里放满水，低下看向了水中的自己。

小丑拧起了眉，活动了一番原本盘坐着的两条，而后便轻巧地下了床，左摇右晃地走到了洗漱池旁边。

那一层厚厚的油彩被卸去了，看起来稍微正常了一些。

原来是一周一次的信件发放时间到了。

撕掉。

虽然那个警卫区长愚蠢又无趣，什么事都不好，但起码他能给自己开个后门，拿来一副扑克，或是偷渡一些“小玩”。

“无聊的告白信。”

“又是告白信”

小丑不太高兴地蹲下，伸出手指，在警卫信件时不小心伸进隙的手指上轻轻一戳，而后便听到门外“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警卫恐惧的喊叫声，那个胆小鬼便连带爬地逃走了。

别这么严肃。”小丑挥了挥手，伴随着手铐碰撞的叮当声，他一脸随意地说，“没那么复杂，那只是我随便选出来的，他们只是运气更差一点罢了。”

烂。

战战兢兢地敲门声响了起来，小丑哼着歌走到门口，紧接着“咔哒”一声，门下打开了一手指宽的长条隙，一沓沓的信件，便被快速又沉默地了进来。

夏普疼的离开了，狭窄的空间里又只剩下了小丑一个人。

他曾经带走了蝙蝠侠家的尸，但那尸已经放在密室里将近一周了，却连一丝开始腐烂的迹象都没有，和新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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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嗯？”

“还是。”

小丑说了实话，但夏普有没有相信，便另当别论了。

无人应答。更甚至信件被入的速度，更快了些。

小丑无趣地表情一顿，下意识坐正了子。

他难得忧愁地叹了口气。

小丑的神情突然间严肃了下来。

小丑一次开始怀念起鲍尔斯的好来。

他眯起了眼睛，愉悦地挑起了嘴角。

小丑突兀地大笑起来，他拄着膝盖笑弯了腰，最后甚至坐到了地上。

现在他回到了无聊的阿卡姆，没有小蝙蝠陪他玩也就算了，竟然连一副能够打发时间的扑克牌都没有，真是寒酸到令人心痛。

他坐在那堆信封上，开始一封一封地拆了起来。

不像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将手指插|进水中，浸后轻轻抹在卷发上，而后轻轻向后梳拢，将那张诡异却又莫名有点英俊的脸孔，便整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