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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弱，也很难认同这种态度。”他声音发沉，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怅惘。“那总让我想起来很多不好的事。”

“成唯不是想让于清波回来，他是试图在路涛这个角色上诠释一些什么。”我说，“其实你也可以把这个当成一个对抗的过程，这同样也是创作。”

项知言也不知是不是看出来我在装傻了，不过从过往的经验来看他向来拿我这样没什么办法。

项知言沉默了一瞬，默认了我的话。这个反应让我多少有些高兴。他就算自己喜欢藏着情绪，对别人的察却一直很感。和成唯待了一段时间，成唯的一些风格和习惯他还是摸清楚了的。

只是项知言特地来问我，就显得这个问题没那么简单。

正经了一点：“但是于清波不可能回来，成唯那种人，你让他寄情于电影，怎么暗喻都没事。真的让人回来他一个受不了。”

项知言没否认，接着说：“于清波太瘦，整个气质是那种纤弱的，演员的风格多少还是受制于型样貌。我演不来他那种脆弱感，容易不不类，所以我往另一个方向加了点情绪，主要是惶惶不安，和那种寄望于他人的弱者态度。”

项知言的手地更紧了，我手指被你地有点疼，心口却一点点发涨，我感觉到项知言正在尝试告诉我一些事情，一些可能开口很难，他从来没告诉别人的事。

我出门在外工作，学习到技巧有一条就是，有不懂的地方千万别装懂，装傻问一问总比强行装可爱许多。

项知言说的平静，抓着我的手却无意识地收紧。我知他心里想的绝对不是表面上这么云淡风轻。我放低了声音问他：“……你讨厌这种状态是吗？”

他这样一说我就反应过来了，“这就是你觉得不自在的关系吗？”

于是我看着项知言问：“我不知，你说说呗。”

项知言没说话，看着我说：“你不问我今天为什么成唯让我的戏过了吗？”

我不知怎么劝他，同样的事类比到我上，大概就像是我呕心沥血给项知言写了个本子，结果被傅文睿买了版权，还找了当年那个男六来演项知言的角色。

我在现场看了，也偷偷看过成唯的监视。在我的角度其实成唯给项知言过的原因很简单，他的戏变得自然生动，所有演的痕迹都淡。不是什么重戏份过了也就过了。

项知言这句话说完，抓我的手松了松，换了个轻巧的语气，开口：“反正有点阴影，我以后演这样的角色，总会回忆起那种无力感。表演之前，抗拒心已经起来了。偏偏也巧

那我真的是拼了命不要也要和傅文睿不死不休了，毕竟士可杀不可辱。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尤其他还是项知言问的，显得更加感。虽然我一顿猛作把气氛弄得稍微好了一点，但是丝毫没有降低这个问题的死亡程度。

他语气变得轻，轻得仿佛要消失，我听得心都揪起来，泛着苦，却还有一丝酸。我知他说的是什么事，也知那个被他视若珍宝的本子。

他无奈地垂了眼，跟我说：“你就是我自己跟你说……算了，我今天后来的演法有点模仿于清波的意思。”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准确地说，我在模仿于清波会怎么演路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