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顿时席卷全，楚歆闭上了双眼。

但下一秒，他只能失落地回：“……没有。”

没过多久，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零期待已久的时间终于来了，他径直走向发着白光的大门。

往自己的前方望去，车里还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看发色是外国人。

【再见，零。】

“但是我有预感，当我距离那个数字越来越近的时候，我或许真的可以想起一切。”

这是个正在闭目休息的年轻男人。

楚歆正要回看向自己后的位置，却惊讶地发现原来自己边是坐着人的。

大巴盘山而上，破旧的窗本挡不住寒风和飘起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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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指令，副本已经开启，可以随时进入。】

【3】

这天，楚歆正在家中整理歌曲旧稿，看着自己当年写下的歌词，一时又是感良多。

一黑色的大衣，立起的高领稍稍遮住了他的脸。

楚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于一辆长途大巴上。

和往常一样的，零当场怔在了原地。

说完，他便抬起走进了新一轮的副本。

他这是穿到什么时候的山区来了……

“我暗暗唱着我们的歌。”

他像是猛然间想起了什么模糊的东西一样。

他知，新一轮的副本要来了。

然而就在他上走进大门的时候，系统忽然又开口了――

可能是受寒冷肃杀的天气影响，车里的氛围太过冷清，一点人类的热乎劲都没有。

经过一段时间的传送，他终于在第三次副本世界中清醒过来。

刺骨的寒风顷刻间席卷了全。

“慢慢想起了你。”

【开启副本。】

他坦然地放下了手中的稿子，静坐在沙发上。

楚歆被骤然下降的温度惹得忍不住缩了缩。

歌词轻念，记忆中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也许当年的承诺只是一句空言，可他终究要去试试。

位，随时可以开启进入副本。】

巨型的屏幕忽然亮起，闪过一个巨大的数字――

是冬天吗？

很快，稿子上的字符慢慢变换成了“YESorNO”的字样。

零自椅子上起来。

人的睫怎么能这么长呢？

车子还在正常往前行驶，楚歆的位子是靠窗的，透过窗，他看到了周围连绵不断的山峰和蜿蜒上盘的公路。

【期待你的归来。】

【零，你记起应该记起的那些事了吗？】

……

系统和往常一样，送走了他。

说这话的时候，零的脸上重现了笑容。

从楚歆的视角却依然能够看清对方那黑色的发，细长的睫，还有那高的鼻梁。

这种感觉既新奇又熟悉。

虽然楚歆有点不想承认，但是他的的确确看呆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