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娘赶紧放下扇子，扶住她，往外看了看：“好像是。”

鹿夫人突然起，打断她的话：“他们赢了？”

鹿夫人笑了笑，没说话。

“哦。”鹿夫人失望地坐下来，望向妇人，“你方才在说什么？”

两人置若罔闻，鹿夫人高兴：“我想去看看。”

往往说闲话的人都没意识到自己说的也是闲话。

如今楼星环得势，她们便换了副面孔，热情地邀她参加各种宴会。她平时都不怎么理会，今天若不是鹿夫人也来，她都懒得凑这个热闹。

“不妨事。”

“那凉王殿下有没有婚了呢？”妇人。

“对了,我听说他和顾家小侯爷的表妹……相得甚是愉快啊？”妇人八卦,“是不是好事将近。”

鹿夫人摸摸肚子,笑：“是啊。”

妇人见她不出声，状似大悟，一副大方指点她的样子：“还没有吧？婚姻大事，可不能虎。我兄长家有位姑娘，未出阁，年方二八，正是最漂亮的时候，不如让他们见一见面，我们……”

“夫人很快就要生了吧？”周围没有男人，梅姨娘好奇地看了看鹿夫人的肚子，问。

“瞧着脸色比常人好多了,”旁边一人搭话,“我那会儿怀我家孩子，吃再多补品都不行,还是每晚都抽睡不着,那手脚啊,就跟灌了水似的，得不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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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土甚多，去了呛鼻子。”梅姨娘劝。

妇人朝她挤眉弄眼：“凉王近二十了吧，是时候娶妻了。不知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鹿夫人认真：“阿云和顾姑娘只是朋友。这话不能乱说,会损人清誉的。”

妇人伸手：“哎……”

以前她只是庆王府的侍妾，地位卑微，上不得厅堂，和这些人完全都没见过面。后来楼星环继承爵位，一开始尚未站稳脚跟，她在这群名贵之间受了不少冷嘲热讽。一次参加宴席的时候，因为没经验，她逾矩惹了人笑话，不知所措间，还是鹿夫人牵着她，替她解了围――那时候她都不知这是鹿冰酝的娘亲呢。

“是，是朋友，”妇人暧昧，“如今男未婚女未嫁的，不会有人说闲话的。”

最中间,一边望着外面,一边和梅姨娘说着话。

妇人讪讪地收回手：“没事，我是想说恭喜顾小侯爷和凉王殿下，又夺桂冠。”

“好啊,鹿家小侯爷的医术谁人不知，我求之不得。”妇人笑得合不拢嘴,“就算我没福气用不了，还有我儿媳能用呢。真是多谢侯爷夫人了。”

“他调惯了。”鹿夫人。

她们说话的时候，梅姨娘坐在一边，喝了口茶，忽而被人点到，“啊”了一声，疑惑：“什么？”

鹿夫人温柔：“如果你有需要,我让人个方子给你。”

梅姨娘看着她不语。

下人端了盘剥了的果子上来，梅姨娘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