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站起后说了句：“以后这样的大事还是叫上贵妃和四妃一起协理吧。”

康熙说话间，了掌心里德妃的指节，又看了眼杵在那儿忍耐着听训的皇贵妃。

秀雅的眼泪唰一下就了下来，康熙都能听见她抽泣的声音，这声音一传进耳朵，他的眉皱得更深。

“嗻。”

德妃听出康熙的调侃，可偏偏就不怕他调侃，一本正经地点说：“皇上不是说还是要叫贵妃和四妃协理吗？贵妃和几位姐姐都不在，那臣妾自然应该陪着皇贵妃娘娘的。”

这时她的事太监上前在她耳边说：“主子，刚才才没瞧见阿哥们跟着回啊，这德妃看哪门子的六阿哥？这是说胡话呢！”

德妃把玩着手上的羊脂玉镯子，装着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臣妾是丢人呢，吴雅氏的秀女都被皇上点着名说不好了，想想心口疼呢。”

康熙抬脚走了，他还拉着德妃，可德妃却没动，还福了福说：“臣妾恭送皇上。”

皇贵妃埋着，低说了一句“是”。

德妃玩味地看着顾问行说：“知了，我上去，麻烦顾公公先去传太医吧。”

“当不起皇贵妃这句才貌双全。”

他回瞪了她一眼，问：“还想看呢？”

她朝皇贵妃比了个“请”的手势，皇贵妃僵地坐下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德妃今日真是得意啊……”

“这名字不记，送出吧。朕还有事，不留了。”

这时候，康熙边的顾问行一路小跑着又朝摛藻堂来。

“臣妾恭送皇上。”

德妃款款一拜，惹得康熙没好气地又白了他一眼，甩了袖子便走。

待到背影消失在御花园，皇贵妃的脸再也绷不住拉了下来。

顾问行一走，德妃起朝皇贵妃盈盈一拜；“萨穆哈家逢年过节都没给臣妾送过孝敬，臣妾哪里去早知呢？都是，赶、巧罢了！”

“好，你陪，朕可走了。”

康熙故意顿了下，秀雅跪在地上满脸通红，她特意抬了下，用一个语还羞的神态瞄了一眼康熙。

“你早就知了！”

“你！”

“皇贵妃往年没有主持过选秀，看人还是有些岔了，之前朕也给过你旨意，除了大阿哥福晋再选几位留给宗室指婚即可。选秀这事，若是选不好，只让中平添烦扰，皇贵妃要明白这个理。”

德妃看向她说：“以后这样的事，皇贵妃还是知会我一声吧，好让我别在御前丢人了。”

德妃若无其事地转向皇贵妃媚一笑，“皇贵妃娘娘，咱们看秀女吧。”

外是关外，关内是关内，如今满汉一家，中还是不要有乱了辈分的事。皇贵妃都知是德妃家的秀女了，该先问一问德妃，没有这自作主张的理。”

皇贵妃几乎是吼着说：“什么事！”

这句话一锤定音，秀雅当即傻了眼，眼泪立浮上了眼眶。

皇贵妃的手攥紧了帕子，不甘地回：“是，是臣妾疏忽了。”

德妃就这么飘然而去，只留下皇贵妃一人，她闭着眼让人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

皇贵妃的指甲死死抠在圈椅上，留下了几抓痕。

顾问行“哟”了一下，然后堆着满脸的笑说：“扰着主子们了，六阿哥在永和有些不舒服，万岁爷请德主子速速去照看。”

“至于这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