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程豫抬看墙上的钟，“还有一个多小时。”

程豫又说，“需要我再教教吗？”

“......”

“你说。”

“好，”周先生休息了会，走到桌球边，“我肯定能在走之前落袋一个。”

“确实是，”程豫毫不客气地把他搂住，并建议，“既然落袋五次，那是不是也要一次洗澡五次，毕竟我们之前说好.....”

“周氏歪理，”周岚笙笑着说，看到他再次清空桌上的球，“你订到几点？”

“.....只是洗个澡，”周先生睨了他一眼，见对方望过来的视线好像夹杂着情色的味，又警告补充，“你别乱来。”

打吧。”

周岚笙没说话，直到走出桌球馆才应声：“好。”

“....好吧，”周岚笙拗不过他，本来两个成年人在一起爱就是很正常的事情，程豫又强，他再这样推脱就作了，于是糊其辞，“那就这样吧。”

“....不用了，”周先生扭扭脖子，“你打吧，我在旁边看。或许是你打的太厉害，我就需要差劲些平衡回来。”

程豫：“这是什么理论？”

眼见要乖乖落袋，不料叛逆停在口前，周岚笙羞愧，“我是不是就没有天分....”

“先生不会故意敷衍了事吧？”

“怎么会，”周岚笙很没有震慑力地瞪了眼，放下狠话，“我要一雪前耻好吗。”

“......”

周岚笙挑眉，“为什么你会有奖励？”

程豫该说的都说了，那个击球的角度也是没问题，但这绝对不是周先生的错，“是它不听话。”

“先生....”程豫走到他边，着嗓子抱住他，“你先听听。”

“没有肌肉，”周先生还在纠结自己的重问题，怅然若失地叹气，“只有肚腩，程总是不是没有？”

“晚上一起洗澡？”

“那我给你一个奖励？”程豫瞬间改口。

“.....”周岚笙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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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豫：“那先生成功后我有什么奖励吗？”

程豫大笑，直接伸手将他拉入怀里，亲了好一会才松开，周先生习惯他有时突然高涨的情感，见他发完，走开专心去对付桌上不听话的球。

“这么说下面五天都可以爱吗？”

“是的，”程某色胆包天，“恬不知耻”的回答。

程豫勾起，“我哪敢，就看看先生的，摸摸肌吃吃鸡巴。”

程豫挑眉，对他称呼的转变稍微吃惊了会——他不仅是没有肚腩，还附带人鱼线、肌和腹肌。程总走到车子旁，今天穿的是周先生一件版型比较大的黑色衬衣，解下扣子拉开两侧衣服，“先生摸摸？”他靠近周岚笙，抓着对方的手，从柔到坚，周岚笙把手停在程豫的腰间反复抚摸，轻声叹息，“真是一点赘肉都没有

周先生将信将疑的看向他，防范十足，“不需要了。”

周先生随即手一动，出杆击打白球——碰，红球被撞到，呀，居然在离口两厘米外停下。

“.....”周岚笙疼，“是不是就跨不去这个坎，非要爱你才开心。”

不知“一起洗澡”和“一雪前耻”哪个更有动力，之后时间里周岚笙一共打进五个球，看向程豫，谦虚地开口——“是小朋友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