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

空气里飘着一的草药味，隐约掺杂着似有似无的鱼腥味。

殷美华听到这话，一颗心就像被刀子剐了似的，疼得撕心裂肺，哭着喊着趴在张明堂上，不过气来，“明堂呜呜呜明堂，我舍不得你啊！明堂你不要扔下我！你醒醒吧！”

天就像塌了一样，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说完，又趴在张明堂上，撕心裂肺地大喊着，“明堂娴柔说你好了你快醒来吧你不要吓我了！”

如果不要万不得已，又怎会走到这一步？

“你看他的脸，是不是比前几天要红了？谁，谁，谁来过这里？”

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和明堂一起死！

殷美华听到这话，晦暗的眼底迸溅出一丝亮光，肚子抽搐着发出突突的气声，又是激动又是忐忑，顾不上干嚎，屏住呼凑近张明堂，仔仔细细的瞅着。

半晌，她抬起来。

“美华，你要是有什么话，就和明堂好好说说吧！”柳娴柔想到上就会看不到张明堂了，也跟着红了眼圈，不忍心去看他的脸。

殷美华和张明堂唯一的女儿在国外，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

柳娴柔无奈，“美华，别哭了！仔细瞅瞅！瞅瞅！”

她哽咽着，快步上前，试图将殷美华扶起来，“美华，节哀顺变！让明堂好好去吧！”

柳娴柔忍不住皱了皱眉，低声说，“美华，房间里到底是什么味？腥臭腥臭的，你去把窗帘拉开吧！这样的环境里，就算好好的一个人，也会折腾出病来！”

殷美华听到这话，似乎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急忙跑过去，打开左边窗页，拉开窗帘。

如果美华下不了手，就让她来当这个恶人吧！

柳娴柔红着眼圈，咬紧颤抖不停的。

殷美华听到这话，深深地了一口气，止住哭声。

半晌，她咙呜咽着，声音急促，“没看见？我怎么没看见明堂的眼睛在动娴柔，你是不是看错了，你肯开是看错了！”

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明堂，你说，你要带我回老家看看！你说，你累了！你不想办林芝药厂了！”

柳娴柔看着痛不生的殷美华，重重叹了一口气，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痛苦和难受，“美华，这都是命！我知你和明堂感情好，可明堂这样子躺在床上，和和去了，有什么区别？你要是真为他好，就让他早点解脱吧！”

卧房里，光线幽暗。

“是不是谁来过这里！”

说着话，她探望向张明堂，看他张着嘴气的样子，心里一阵不忍，正准备氧气，突然，一颗心蹦到了嗓子眼，呼急促，眼睛迸出亮光，像坠落下来的星星，“美华，你你快看！明堂的眼睛是不是动了一下？”

“明堂，你好狠心啊！你干嘛要扔下我啊！呜呜呜”

自从上次她仔细诊断后，便知明堂早已病入膏肓。

电灯亮了！

一新鲜空气透进来，房间视野跟着开阔起来。

“好好好！”

再加上苏晚晴放弃治疗，已经没必要再继续折腾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