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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不可避免提到虞乘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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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歪了些看窗外，“我居然不觉得奇怪。”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没虞大神的缘故，你只是为了学业要出国，那你还觉得内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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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着心嘱咐，“出门别只穿两件衣服，成吗，Vin哥？”

“啧，胆大啊，留影儿。”成萦橙朝她握拳抱手。

有征求意见的意思，但谁也不能否认里面的确隐一丁点恳求的意味。

按着虞乘隙所说，她解释，那边学校可以提供奖学金和义务劳动来抵免大分学费，提供一定量的资助额。

“好像

“毕业后来英国进修陪我吧。”

留影睁大眼，哑了声，从来没假设过的提议让她瞬间乱了思绪。

上了公交车，成萦橙和路矜北先下车，剩下他俩互相讲段子捧梗。

他们不放心，一个女孩家去了异国奔波。

“嗯？你要过来吗？”他问。

她试着同父母提起出国的事。

留影笑骂，“您老别装沧桑，我忍不住不笑。”

她再次搬出万能的朋友圈。那边有同学的亲戚可以照料下，大学也有校友和她一起申请出国。

“为什么？”留影问他。

静默片刻，听见那边有敲门声唤她的名字，虞乘隙轻轻叹气，放缓声音，也放低了姿――

良久。良久的无话和等待。

走。

一副随时愿意为她订机票的冷静姿态。

哪怕被她层出不穷的称谓磨砺过，还是觉得异样，要格外多看她一眼。

当年和他同桌的人似乎更有发言权，他虽和虞乘隙相“和谐”，也感叹他们能在一起是件意料之外的事。

出乎意料，他们并没有强烈反对，只担心资金方面和门路方面。

准备挂掉视频的时候，房间的灯也不舍，冷漠得亮着。

他笑，眼眉绽开，蛊惑人心，弯起矜持线，安她，诱惑她，“你同意就好。”

“今天同学聚会，大家提到你了耶。”

“要过年了……”她喃喃自语，怎么可能过去。

“嗯。”那是不冷不淡。窗外又在飘雪了。

半欺半瞒，半真半假，征得父母同意后，她即雀跃又满负罪感。

一人说一人应。久了连空气都是安静和谐的，悄无声息的模样，听着一来一往的交谈，不算甜腻却也不缺世事安好感。

男生生来对此迟钝，但不代表一窍不通。毕斯桦记得，每次留影课间过来与他说话时，边的高冷同桌视线总会分几秒给他们，哪怕从来不搭腔，但那若有若无的关注也说明了很多。年少不懂事，以为这是他的多想，大了，那两人真在一起了，才惊觉，哦原来他早就窥探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事。

“可能经历多了什么古里古怪都能接受。”

翅膀健全，尚学会飞翔的幼鸟，为一览悬崖峭间的风光，冒着风险，朝天空振起一双翅。

她只是，突然得想到以后，她想见见他，想碰真实的他，想心安理得依偎在一个人的怀抱，那时候该怎么办。丢下一切飞过去吗。

她没过大脑就抢在挂线前急冲冲说，“我想你了怎么办？”

她才拧起了眉，看着视频的他，缓声问，“我爸妈那里怎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