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下一个发蓬乱的男子，还没站稳就脚：“好啊，你们站在我堆的山上说它无趣？一会我将它夷为平地便是！”

瑶然双手合十放在嘴边，盯着那雨幕像是痴迷了一般，喃喃：“姑若，你果真如他们所言，像是自水中而来。”

言语间，远的那叫扶澜的男子已经踏云到了她二人面前，步下云端对姑若笑：“如何？”

季青临很想拿个镜子照一照他所在的这个究竟长什么模样，自己竟然在一个女人，不，一个女神的里？

姑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向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便见一男子踩着云雾出现在了那山巅上空。

话音刚落，远一团白云离弦的箭一般飞来，上有一人大叫：“胡说！”

瑶然闻言，合掌笑：“好好好，这样好，咱们现在有了冬，有了春，有了山，有了湖，也有了日夜之分。”

主人挥手：“姑若！”

瑶然一笑，故意又跺了跺脚：“塌了让他再堆就是！”

她轻轻挥手，之前在山巅化的雪水便化成雾气从湖中升起，在空中聚成了厚厚的云层，姑若手指轻轻点了点，云层中便渗出了水珠，纷纷坠落而下。

瑶然的眼睛都直了起来，不住地赞：“好，太好了！”

苍峒也被那景象引了目光，呆呆点了点：“嗯……这个的确比我搬山有趣那么一点点。”

“春？”瑶然像是很感兴趣，眨着眼追问，“那之前落雪的那一次呢？”

扶澜着下巴想了想，笃定：“春。”

姑若闻言一笑，看向她：“那你呢，你是从何而来？”

扶澜微微笑：“冬。”

“看到了吧？”瑶然兴奋地一边一边晃着姑若的胳膊，指着那激动地喊着。

那叫瑶然的女神从云上跃下，亲昵地揽住姑若的胳膊笑：“这回可不是我，是扶澜。你稍待，他片刻就来。”

扶澜哭笑

姑若点了点笑：“不错。”

说着，她伸手指向远山巅覆盖的白雪叮嘱：“看着那里，千万别眨眼。”

姑若抿想了想，抬：“雨。”

季青临心想：原来这的主人叫姑若。

扶澜笑看着那云层下的景象，转向姑若：“这个呢，这个叫什么？”

她转向姑若笑问：“再些什么？你之前将海分割成数块，可还能再分的细碎些？最好都能有水，伴山而才好！”

姑若被她晃得直颤，无奈地笑着点：“看到了看到了，你可莫要再了，苍峒费力堆起的山又要被你塌了。”

姑若垂眼想了想，忽而抬手向前：“你看这样如何？”

忽然，他感觉到这的嘴巴动了动，嘴中传出一声轻笑：“瑶然，可是又造出何物来了？”

他向姑若这边轻轻颔首，而后单手举过一挥，那些原本堆积的厚厚白雪便一点点开始化，汇聚成一条又一条的小溪从山巅下，注入山脚的湖泊当中，将那湖的水平面瞬间升高了几丈，水漫过山脚，又向四淌开来。

姑若哭笑不得地摇了摇，也不理会他，转看向扶澜继续：“刚才那个，叫什么？”

瑶然在旁插话：“比苍峒堆山有意思多了！”

这是……女声？

瑶然嫌弃地瞥他一眼：“没谁和你抢。”

瑶然还未答话，苍峒抢着挥手：“我是土里来的！”

第33章浴中入忆开天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