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老师敬业地端着相机木着脸，嘴角抽了抽：“……”

“不直说吗，这居然还留个悬念！！”

坐在穆凛下边的选手们打着哈欠聊天。

――静谧，神秘，和孤寂。

“我觉得他可以S――前提是有这个等级。不过没有，那应该就是A了？”

没办法，实在困，撑不住。

坐在全场最高、最大、最辉煌的位置上，他漫不经心地把手指上的戒指转动一圈，再瞥了眼旁边的摄像机，挑着眉轻笑一声：“视角不错，我喜欢。”

之前懒散坐着的选手们不约而同在他经过的时候直了腰板，活像是小幼兽遇到了步步紧的天敌。

“封胥啊，封胥你不知？听说是这季的天花板！”

穆凛也困，没什么神地撑着脑袋，耳朵捕捉到一些模糊不清的字句。

“还有几个人没有上台啊？”

“座位好像都差不多快满了。”

穆凛站在金字塔最底层，一层层攀登。

选手们陆续上场表演，时间分分秒秒地过。

……

导师们照例寒暄了几句，便让他开始舞台。

该怎么形容这种声音？

穆凛站定在金字塔尖，端详了一下这恢弘漂亮至极的座位。半晌，他嘴角一掀，转坐下。

“剩一个，F区的……诶，那个封胥是不是还没上来？”

有人忍不住小小地轻嘶出声，又在全场寂静中飞快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嘶……”

“嗯，他俩是一块儿被传出来的。”

“谁？”

“那应该就只剩下一两个了吧？”

议论之中，舞台光骤然大亮。

“不，你觉得这真的有悬念吗……”

无数人的目光放在他的上。

听到封胥的名字，穆凛微微睁开眼，往下看。

表演、加试、点评、休息，这些时间加在一起让夜色越来越重。之前因为人员不断增长而闹哄哄的地方现在颇为安静。

当然是C。

“我好困了……”

一修长的影从入口通走了出来，站到了舞台正中央。

“啊我比他本人还紧张……”

了谢，又冲着导师席鞠了一躬。所有人都看着他转，朝巨大的塔形排位区走了过去。

“A，绝对的，他太稳了！”

也就是这种时候才能够让人更深刻地意识到，语言无法传达出来的东西，音乐可以。

臭屁。

穿着简单白衬衫和西的青年站在舞台中央，舞台光很柔和地打在他上。他垂着眸，握着立麦起了个很柔和的调。

“我之前不是听说是齐冬安吗……”

穆凛目不斜视，一步一步往上走。

“他会去哪个位置啊？”

“C……C位？”

“导师们好，我是封胥。”

话音低而不浊，磁又温和。他站得笔直，熨帖的衬衫连褶皱都致得很，像是中世纪高雅又谦逊的名门绅士。

留心的话，说不定还能听见一点细微的鼾声和咂嘴的声音，好像大家都顾不得面前还有摄像在拍了。

像是透过麦穿破了屏障，星一般拖着一尾绮丽的光晕坠落进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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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听一听，会发现偌大的内场到都是接二连三的哈欠声。

他唱的是某种不知名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