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脆愣了好半天，憋出一句：“你好老土啊，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方式送我这个，差点硌到我的牙。”

顾沾抓住她的手，“欺负哥哥啊？”

苗脆：“干嘛？”

沾：“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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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有钱任。

她皱了下眉，掏出来，是只圈状的东西，上面坠着一颗钻石。

“……”

顾沾失笑，“喜欢吗？”

这家甜品店的千层特别好吃，苗脆吃得有些大口，顾沾用纸巾她的嘴，“你吃慢点儿。”

男人突然喊她：“脆脆。”

“哥哥喂你吧。”顾沾突然抢过她手里的千层。

苗脆接过，刚咬下去，牙被硌到，似乎咬到了什么咸咸的涩涩的东西。

“……”

见她迟迟不作声，顾沾住她的脸，后又勾，吻住她的，从角到心，将她上沾的油沫弄干净。

她用脚尖戳戳他的，边吃着他喂来的糕，边问他：“你怎么想到带我来这啊？”

抱得有些紧，她细的长发落在他颈间，有些，他能听见女孩轻轻浅浅的息声，她上很香。

抱了一会儿，苗脆突然用手勾了点千层里的油，使坏般抹到他脸上，对他眉眼弯弯地笑。

苗脆扭瞅了眼背靠着的门，掐了下顾沾的肩膀，“那怎么都没有灰尘，六年没人来过，应该有很多蜘蛛网啊。”

说到蜘蛛网，她鸡疙瘩都起来了，捶了顾沾好几下，让他放她下去。

反正有人喂也好啊，她便“好吧”了一声，任顾沾喂她。

她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苗脆被顾沾抱了会儿，鼓起勇气抬起，将墙上那些“涂鸦”又看了一遍，莫名地，心里生出一些奇妙的感觉。

“对啊，不行嘛，就欺负你！”苗脆傲地说。

这东西还有些大。

没想到六年过去了，这个她和顾沾共同呆过半个月的地方还在，并且差不多原封不动地保存着。

他亲在她耳尖上，声音带着浅浅的笑，“你荧光笔在哪买的？质量好像有些好？都没褪色。”

但是眼睛里冒来出的泪花是怎么回事。

“你干嘛啊，我要自己吃。”苗脆想抢回来，顾沾却不让。

那些“涂鸦”，让她脑海里浮现出她那天气吼吼在他房间里捣乱的熊样。

不知为什么，一想到那间房里那些丑不拉唧的“涂鸦”，苗脆就有点儿气不起来。

苗脆没说话，鼓了鼓腮，盯着手里的戒指看。

他刚要松开她，女孩抱住他脖子。

顾沾没说话，又送了口糕到她嘴边。

虽然是顾沾无心而为，但好像这个地方的存在，给他们六年前的时光留下了点什么。

“那哥哥让你欺负一辈子。”男人咬到她沾了油的指尖上，桃花眼底格外清明。

“……”

空气在这一刻安静住，每一呼都变得清晰起来，节奏正加着快，似乎还有粉红的气泡凭空冒出，飘满了整个屋子。

-

这个家虽然旧，但很干净，顾沾果然有提前很认真的打扫过，沙发的套子都是崭新的，苗脆放心坐下，顾沾将她的荔枝千层拿过来陪她吃。

顾沾不得不松开她，换成从后面抱住她，“放心，哥哥提前来打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