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栖洲：“？？？”

清晨时节，朱雀大街已经有了人迹，早早开门的店家为开工准备着，不知不觉，晨光破晓，金色的阳光刺透云层，洒在了平整的砖地上。长安不似蜀中，没有被巍峨连绵的群山环绕，人们聚集的街市，也没有茂密的竹林遮挡，这光刺入了贺栖洲眼里，竟让他有了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没有遗漏？”

贺栖洲：“已经全斩杀。”

惯常的请安跪拜结束，孟胤成许了贺栖洲平，年轻的帝王将奏折放到一边，：“朕听说，昨日钦天监的监正，是翻墙出去的？”

文渊皇帝孟胤成，皇子中排行第六，十八岁那年，奉先帝遗诏，由太傅覃魁力排众议，辅佐登基，至今已有十年。要说这皇帝当得好不好，看看天下百姓的钱袋子便可知晓。所幸这十年，国泰民安，代价便是这位君王还未而立，青丝里就已经混上了白发。

孟胤成摸了摸手里的玉坠子，缓声：“你前段时间入蜀，可有收获？”

“没有。”

孟胤成咳了一声，又：“一把年纪的人了，行事还如此夸张，怕是不合适。”

“那便赏吧。”孟胤成笑笑，放下了手中的信，缓缓站起，将手中把玩的玉坠收入袖中。等他立定，只轻轻咳了一声，边那太监便极为识趣的一颔首，：“皇上说近日进了些好茶，贺大人立功归来，十分辛苦，才这就去取来。”

言罢，他便往门口退去，临了还不忘将一众人

贺栖洲按规矩客套了两句，随他去了。

入门，一路前行，洒扫的人们见了他，也纷纷颔首请安。这样一板一眼的规矩，实在是很久没有过了。这么想想，自己入这钦天监，也十年了。

引路的太监走两步，便要回看他一眼，贺栖洲回过神，也发觉自己这走走停停实在耽误事，他不好意思地冲太监点点，加快步伐，跟上了前面的影。墙拐了又拐，中的路绕了又绕，就在贺栖洲走得快睡着的时候，眼前的太监终于停下了脚步：“贺大人，前边就是尚书房，皇上刚下早朝，您稍等一会，小的去禀报一声。”

孟胤成草草翻过手中的信笺，点了点：“可除干净了？”

里总该有些非凡之物。

按理说，他见故人，是不必这么费劲的。好在一番周折后，他还是好好地进了尚书房，见到了这位日理万机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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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栖洲点：“是，微臣知错。”

贺栖洲将早已准备好的信函取出，托一旁的太监呈交上去，：“据天象所示，东南方有异动，钦天监经测算、打探，查出这蜀中存在妖异，于是请求皇命，于六月底出京，在七月中抵达蜀中竹溪山，发现确有妖物潜伏山中，为非作歹。”

那只鸽子，不知还有多久，才能飞到辞年的手上，如果小狐狸看见了信，应该会很高兴。

贺栖洲欠：“陛下说的是，这一点，微臣一定回去好好教他。”

“你这话更放肆，他是监正，你是五官保章正，你上哪教他？”孟胤成眉一皱，“不可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