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看不见人，要么看着他把他当空气一般。

「庄衡就是个老狐狸，他落到艾德里安的手里，也是旗鼓相当，不会出什么事。」

他和崔昀多说几句话，这小崽子就用那种野兽的目光瞪着他，仿佛要吃人一般。

庄衡生生挨了一拳，脑袋撞在墙上，脑袋晕乎乎的，鼻间有些黏腻。

艾德里安一只手抓着出拳的那只手，转了转手腕。其实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庄衡仰着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出一抹笑。

“我想起你来了，你就是崔昀养得那只小崽子。”

庄衡被困在一个房间里，手上着手铐，他有些百无聊赖，目光四打量着。

然后，崔昀就会好好教训这小崽子一顿。

他捂着鼻子，看着艾德里安，笑了。

庄衡脸上的笑意淡去，神色变得复杂莫测起来。

庄衡看着自己的手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就看到一只拳朝着他的面门而来。

手里握着能增强剂的研究成果，艾德里安的目的就是这个，本来就不该杀他啊。

战舰离开停泊港，脱离木塔星球，跃入了茫茫宇宙。

「说起来，这位庄博士还真是有意思。里，他供职于联，可没把研究资料给联。庄衡这人，绝对算不上好人。人都是有望的，要是他要利，早就给了联。但是，最后他却将能增强剂给了男主。一个词―深不可测。」

他毕竟是长辈，不该跟学生一样，互相赌气，一点长辈的风范都没有。而且，艾德里安是皇帝，是掌控自己生杀

一声响，庄衡手里的手铐突然松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崔昀都没有见到艾德里安。

……

咔嚓。

艾德里安的眸色更冷了，庄衡却仿佛一无所觉。

庄衡这人，骨子里是有一逆反劲的。他知崔昀的思想有些正统，认为学生就该好好学习。崔昀喜欢乖学生。所以有时候，碰到这个小崽子干什么不好的事，庄衡就会偷偷去告诉崔昀。

每次，小崽子用那愤恨的眼神瞪着他，又对他无可奈何的时候，他就觉得特别有趣。

再然后，这小崽子就用更加凶狠的眼神瞪着他。

艾德里安本来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设，自己去猜测他的想法，本来就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你就不怕我向崔昀告状？”

……

“你不会有机会再见到他了。”

其实，幼崽时期的艾德里安也会生气，一赌气就是好几天。

门突然被推开，一只穿着军靴的脚踏了进来。艾德里安走了进来，形笔直，居高临下地看着庄衡。

更有趣的是，这小崽子打不过他。

“你的变化大的，在新闻上看到艾德里安大帝的时候，完全没和那小崽子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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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他和这小崽子从小就不对付。

「你不担心那位庄博士？」系统问。

砰！

二十年过去了，昔日嚣张的少年长成了冷酷的帝皇，有些本还是没有变。

崔昀想到这些旧事，就忍不住想磨牙，这小崽子真是太难带了！磨了磨牙后，心又有些了。

艾德里安说完，转离去。

那一拳，极快极重，带着极强的杀意，庄衡本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