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手指摸到了他肩上的烟疤，那个疤很旧了，比他认识温棋的时间更久。

先生关上灯，屋子里变得黑暗又沉默。

要听先生的话。

餐厅里的白色餐桌上放满了各种食物，中式西式一应俱全。

可是膝盖很疼，不能一下子跪好。

当时是疼的，可是后来疼得多了，渐渐也就不觉得了。

空气里松木和柚子的味相互交织。

温棋偶尔会要求他作为，一般是踏脚凳，也可能会是/爱娃娃。

但他想趴在先生脚边，如果先生有空的话，或许可以摸摸他的发。

先生的呼也是。

他听到门把旋开的声音。

他木然的站在床边，像一尊被钉住双脚的蜡像，或是一个工良的人形玩偶。

好像把只要自己当成没有生命的物，就真的感觉不到疼了。

太丑了。

指腹轻轻过伤疤边缘，先生问他：“疼不疼？”

他不讨厌那样，因为很轻松。

一动不动，毫无灵魂。

命令很简短。

握着他的手很热，掌纹摩的感觉有种奇怪的舒服……

昨天被他弄脏的子好像也被收走了……

他漫无目的的想着一些事，想着他即将被扔掉的假阳/和小毯子，想着先生大的阴/和微微带着味的/。

疤还是新的，正在缓慢结痂，周围的肤干燥发，拉扯出几更加难看的纹路。

发现这个，曲川腾地一下红了脸。

自我眠过后的曲川不抖了，可他还是很紧张，无法立刻入睡，眼睛盯着窗帘隙里过的一点光。

角落里的袋子已经没有了，先生昨天说要丢掉。

很长一段时间，曲川都生活在只有食物和的环境中。

可他还是越抖越厉害。

先生声线平白，不疾不徐的说。

“不知你喜欢什么口味，所以让

“睡觉。”

默默将床铺恢复至原样，展平了被套上最后一条皱褶，他又不知该干什么了。

淡淡的松木香气向他迫近，曲川张惶地低下了。

像一个春天。

又立刻被他的胆怯、卑微与懦弱化成的钢针戳得噼啪作响。

被窝又香又，像是躺在云里，摇摇晃晃的。

肖先生进来了。

棉睡衣透过的温是热的。

曲川有点舍不得他的小毯子，可他得听先生的话。

一瞬间，万物复苏，也包括了他。

以至于，他忘了该如何表达的情感，也不知要怎么讨人喜欢。

他有点不太想让先生看到。

曲川为自己的美好想象高兴得冒出了泡泡。

这样很不乖，不能讨先生喜欢。

曲川闭上眼睛，他很累了，已经太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总之，是件陈设。

曲川摇，小声说不疼。

先生过来牵住他，无视他的颤抖，将他带出了房间。

羞耻心好像一夜之间回来了，曲川从衣柜里找出一条子套上，拽着腰，遮好了肚子上被烙铁伤的疤。

“先生。”曲川叫了一声，下意识想要跪下。

第二天睁眼时，先生已经离开了。可他睡过的枕上还留着松木的味，曲川蹭过去闻了一下，轻轻的钻出了被窝。

泡沫掉落一地，一会儿就都没了。

他很紧张，又开始发抖。

想着外面花圃里的花可真漂亮，要是先生允许的话，可不可以摘一朵送给他。

他还光着和屁，移动时会有凉凉的空气钻进。

“下楼吃饭。”

曲川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