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见萧方，将一切与他说明白？”严珂问。

虽然打闹玩笑已成习惯，郝亮脸上的羞红还是瞬间冒到了耳朵尖。严珂笑着亲了亲他的脸，降落到赵雪寒的宅院中。

“但你又不和他说，”严珂，“他何时才会想明白。”

“赵雪寒似乎不在。”严珂站在门口，“要去远修峰上看看吗？”

“萧方很聪明。在玉虎庄门外等过几次，肯定就了解我的心思了。”郝亮在严珂怀里翻了个，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阳光从窗棂透过，难得地照得这间房屋光亮宽敞。严珂看着正正经经坐在自己面前微笑的郝亮，回想起遥远的那一天，那个面对自己，有些战战兢兢的赵雪寒。

他卧室的床上，还摆着文天冬的那只布娃娃，娃娃旁边，放着一只布袋。

“你还不是一样。”他，“哭着说我是渣男，骂我脚踏两条船的是谁？”

“我知他勾结方秋水，是想留下我，自己不去担这个掌门重任，撒谎也不过是为了维持自形象而已。我能理解，但也生气。”他，“他虽然诚实认真，宽容大度，却也是在曾经我的庇护下展现的品质而已。这庇护一失，他便不是曾经那个他了。”

严珂张开手臂，郝亮钻到他的怀中。他搂住郝亮，腾空飞起。玉虎庄旁的树林逐渐在二人脚下缩小。严珂可以远远的见到树林外的几个着青色袍的人，是萧方和他仅剩下的几位弟子。

严珂弯下眼，侧过，轻轻在郝亮上啄了一下。

“若我当面指责他。萧方极爱面子，又注重我对他的看法，还不知会出什么事。”

“去看看赵雪寒。”郝亮拍拍小剑的后背，示意他们自己回庄里，“好久没他的消息了。”

郝亮摇摇，又笑着点点。他从床上跃下，挽住了严珂的手臂。

“好。”郝亮应，转望向严珂，突然笑了起来，然后顺势坐在了赵雪寒的床上。

“走吧。”他，“我们去远修峰。”

“你还怕我吗？”他问。

郝亮拿起布袋，轻轻掂了掂，又打开向里望了一眼，掐指算了算，便将它揣在自己的衣襟中。

“他可和某人不一样。”他凑到严珂耳边，笑眯眯地小声，“偏得我当着他的面大声喊‘我喜欢你！’才知我的心思。”

赵雪寒的住所房门开，郝亮在厅堂卧室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赵雪寒的影。

通向山的小起点，依然用石压着两枚符咒。郝

今日是个难得的晴天，就连时常盘绕在远修峰上的乌云，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严珂与郝亮在临近山的一平台上落了下来。

郝亮摇：“他为了一己私，勾结方秋水，教他净明派独有的驱魂术，捕魂网，又不知悔改，在我询问时，撒谎将夺剑剥离你魂魄的罪名推到文天冬上。”

他侧，望着严珂，轻轻笑：“还记得我刚从苦界回来，用着赵雪寒，第一次见到你时，就是这个场景。”

他问。

他望向远方：“净明派早已式微，也并非什么独门绝派，我再去惨淡经营，或许得不偿失。净明派那些修士，我早已遵循他们的看法，为他们安排好去。其余留下的，都是自愿跟随萧方。他若想明白了，就应该带着这些人，重新起步，自己负担起重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