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桉看着郁楠一脸惊诧的瞪圆了眼睛，嘴角扯出不怀好意的弧度：“我说你这少不经事的傻子，在你们这浑水圈子里混，以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潜了没准都不知，用不用我提前开发开你啊？”

“嗯，”秦桉看着郁楠的侧脸交错在一片光影里，附和：“是很漂亮。”

“你说……”郁楠盯着水中的影子小声问：“这些水灯和孔明灯，都会去哪里呢？”

秦桉死赖脸的去掐人的屁，郁楠反过来拍他的手，又在他小上补了两脚。

秦桉：“糖倒是有，只不过都变情趣用品了。”

远就是河堤，长长的拱桥上火树银花的亮成一片，零星的莲花水灯顺着河飘过来，打碎了水中的月影，星星点点的孔明灯飞向遥远的苍穹，和星空交相辉映。

“别闹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幼稚啊？丢不丢人，”郁楠边说边把扑上来的秦桉推搡到一边。

他话说一半，郁楠的眼睛却突然亮了，挣开他就扑到桥栏边，兴奋地说：“哎你快看！水灯飘过来了！”

画风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仿佛是经过小学门口的自行车突然变成了高铁向城市边缘义无反顾的飞驰而去。

郁楠：“？”

郁楠看着河中的水灯顺而下，孔明灯点点映进水里，连同皎洁的清辉一并碎成朦胧的一片，不禁有些失神：“小秦桉，我好像看到星星了。”

“嗯，”秦桉看着水中的倒影在他眼中碎成亮晶晶的一片，点点说：“我也看到了。”

还真是。

郁楠又羞又气，边笑边咬着牙朝着他的背锤了几拳，还不解气的去勒他的脖子。

他看得很认真，嘴角和眼眸中还透着盈盈笑意。

秦桉驻足在他边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感觉心里突然就下来了。

秦桉被他恼羞成怒的样子逗得不行，咯咯咯的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这样啊，”郁楠呢喃：“真羡慕它们，永远自由，永远耀眼。”

齿间的热气吐在鼻尖，郁楠耳立就热了，他伸手将人推开，飞快的把脸别到一边，故作淡定地说：“用不着，没准以后我在我们这浑水圈子里混开，就是我开发你了呢。”

话音刚落，郁楠起来就去捂他的嘴：“你疯了？这是在大街上！你要点脸好吗！”

说到最后，他突然凑到对方脸前，嗓音压得低哑而撩人。

秦桉继续使坏：“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晚上去我房――”

郁楠心虚的求饶：“我错了还不行？”

秦桉看他一副死鸭子嘴的样子，作弄的心态更强烈，大手一揽把人搂过来反问：“你开发我？就你这隔着电话打个飞机都臊得不行的薄脸，你拿什么开发我？”

“好漂亮啊，”郁楠在他边感慨。

“我幼稚？”秦桉乐了，揽过郁楠的脖子质问：“到底是谁先动的手啊？”

俩人一时间嬉闹成一团，打着打着还追了起来，气吁吁的跑出了一段路，郁楠实在丢不起这个人了，才停了下来。

秦桉把视线放回到河中，目光顺着逐渐飘远的水灯变得悠长：“大概是去更远的地方吧。”

郁楠清明纯澈的桃花眼就这样将这一片繁盛的夜景尽收在眼底，亮得要命，一时间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景更漂亮，还是人更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