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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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在他后，走几步就要抬脑一下。他也不回，“抓伤了，留疤，难看。”

桌底下帮她赶蚊子的那只手动作一滞，“不记得了。”

她问他：“还记不记得我以前穿的那条裙子阿？那条裙子，你觉得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　　修订时间：2020年5月9日，修改错别字及粤语。

食完饭后，傅时津结完帐回来，便看到钟霓一直在挠上被蚊子扰过的地方，泛起小红包，越挠越红越。他走到她前，微微俯，握住她作怪的手，了她的手指，“走了。”

“切。”钟霓侧坐于他侧，闻到他肩药气，勾住他的左手手指，“那，病人，你要好好养伤啊，哪天我姑妈找上门来，你这条胳膊就没了。”说完，她俯，轻轻抬起他左手，翻转过他手掌，吻了吻他手心。

一室夜色。

回到医院，傅时津将她交给护士，让她自己去拿药。他站在护士站，不痕迹地往后望了一眼，警员还在，不过没先前盯得那么紧，或许是因Madam钟在他边。

钟霓了手里的膏，“你不送我？”

两人前脚回到病房，护士后脚就进来给傅时津换药。

他笑笑，促她快点食饭。她胃口很好，很能吃，不挑食，尤爱挞与牛腩饭。

傅时津看着她得意的笑，右手摸向兜，意外摸到了发圈，用力住。

他面不改色，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他倚墙而立，摇失笑。

烟瘾最近发作似乎有些频繁了，烦躁一点点地蚕食他空寂的神。他坐在病床上，目光落进了垃圾桶内的肉色丝袜上。灯灯光那么暗，他眼前却足够看到她细白长景色――他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她以前的那条裙子是什么款式？好好想想她以前穿裙子时的模样。本不用想，他想不到，他的记忆里完全没有那个画面，他干脆想象了一番，想象那一番奢侈的美丽。

他仰起脖子，看着天花板，眼睛进这一室的黑夜，他在想象，她穿白色或者红色，怎么样？总之一定会比她今日的蓝色更适合――

听到“难看”二字，她立即安分下来。

他扣上衣服纽扣，“我是病人。”

钟霓从里面出来，上斑斑驳驳涂了药膏，手里还着一盒膏。

钟霓站在一旁，看到傅时津肩膀上伤口，眉拧成一团，整张脸都揪起来了。她问他疼不疼啊，他也不回答，等护士换完药离开后，他才开口说话：“很晚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穿过桌底欣赏她美。他若无其事，端起杯子，呷了口清水后，挪动椅子，靠近了她，伸长右遮住她裙下风光，右手也探到桌底下，帮她赶蚊子，眼睛瞟到她的上，笑：“裙子不错。”

她笑起来，“拜拜咯。”

她后退着，面对他离开，病房门轻轻关上，她走动时晃动的裙摆终于没了痕迹。这病房重新被夜色困住，困住了他一人，只徒留他脑海中关于她裙摆晃动中的奢侈想象。

“哇，你才二十九，就要得痴呆？”

突然来的夸奖，她眉一挑，看向他，动了下，膝盖意外碰到了他的手，她笑笑地抿住嘴，“嗯？”了一声，直勾勾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