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是秦牵，却也不再是秦牵。正常状态下的秦牵，不会因为一点不悦就对他动了杀念。他毫不怀疑，若是他此时回答了什么激怒对方的话，对方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秦牵的顺着奚天元的下巴，脖子来到他的锁骨，细细啃食着，低哑的笑声从那儿传来：“怎么会？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这等事岂不更加美妙？”

屋上本是寒冷无比,此时却让人有一种置熔炉的错觉，连空气都变得燥热。

果然不一样了。

接到秦牵冷凝的视线，奚天元的脑越发清醒。

他说完,低吻住奚天元的嘴。和平日里不同，秦牵这次的亲吻显得有些暴，灼热的呼间,牙齿不时或轻或重地咬舐着奚天元的，酥麻之余还带着一分刺痛感。就像一饿久了的猛兽,突然发现了美食,迫不及待地开始大快朵颐,全然失去了理智和冷静。

奚天元被他吻地呼急促，脸颊红，也变得起来。他勉力将内升腾的望给压下,别过躲过秦牵的吻：“……等等，你不是最讨厌在外面这等事么？”

奚天元脸上的红晕逐渐褪去，眼神变得暗淡。他望着秦牵变得陌生的眼神，口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种酸胀的感觉。他伸出手搂住秦牵的脖子，另一只手环住秦牵宽广的背，用力抱紧。声音微颤：“没什么，你受了重伤，先调息休息一下。”

这就是被浊气侵蚀之后的秦牵么？

“娘亲，发生什么事了？爹爹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他的眼睛怎么变成红色了？”小虽然不懂人情世故，但也正是因为心思纯净，所以对秦牵的变化格外感。它从未见过秦牵如此凶狠、残暴的一面。这样

他冷哼一声，下了屋。

察觉到下人的变化，秦牵不悦地抬起，血红色的双眼中杀机乍现：“你走神了，在想什么？”

奚天元僵地坐在屋上，垂首不语。而在一旁目睹了一切，被秦牵施法定住的小在秦牵走后，总算可以活动加开口说话了。它挥舞着小翅膀，惊魂未定地扑到奚天元的怀中，小小的一团直发抖。

被吻得眼神迷乱的奚天元子一震，神智霎时清明。这是正常状态下的秦牵绝不可能说出来的话。秦牵虽然格张扬，但对于情爱一事比较内敛，从来都只会在屋内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和他欢爱。若是在室外，也只多言语调戏或偶尔些亲密举动，而绝不会像现在这般无所顾忌。

原本眯着眼的秦牵闻言，血红色双眸猛地睁开。他迅速起坐到一边，脸上带着的不悦：“你在胡说什么，本尊现在好得很。”

“住口！”仿佛被动了某神经，秦牵的眸中黑气隐现，他紧紧拽住奚天元的衣领，语调森然，“本尊的本尊比任何人都清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他上笑：“不是说了么,去了一个好玩的地方。虽然最后仍是被他给逃了，不过也套到了不少消息，不亏。”

奚天元坐起，平静：“你被鬼王重伤，是我亲眼所见，怎么可能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