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长大之后,更是恩荣不断,母后还是贵妃之时,我便与周辰鼎足而立,母后被封后以来,孤也成了嫡子,这皇位,我便更能争上一争。我大魏的太子惯来立贤不立长,都是嫡子,怎的我就比周辰矮了一
?”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
“三弟天生
脚不便,无缘大统,四弟出
不高,又是重利的习气,亦不被父皇所喜,老五年岁太小,只有我,只有我与周辰年龄相仿,父皇一手教养我长大,抱着我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便是周辰也没有这个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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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贼。”恰好听到这句的洛颜回了一句。
平西侯不是父皇的心腹吗,从前无论是自己还是老二都费劲心机招揽不成,如今怎么会与老二搅和在一起?太子周辰心中惊疑不定,可眼下的场景无疑是告诉他,这两人,早已在他与陛下不知情的情况之下,不知何时结成了同党。
“您放心的去吧,孤一定比太子
的更好。”
看向来人,殿内众人也是又惊又喜。
好一个清君侧,这要清的,不就是太子吗。
二皇子周朗冷冷地开口。
“你不是在刑
大牢,怎么会?”二皇子周朗与平西侯又惊又怒,洛颜能闯进来,岂不是说明他们在外边的人
已经被控制住了。
形极快,平西侯险险避开,洛颜这才发现,太子周辰居然被平西候劫持,这就有些不好办了。
“贤妃娘娘,淑妃娘娘,你们放心,父皇死后孤不会让你们殉葬的。”
“哐当。”一人冲进大殿之内,一刀斩向平西候。
老皇帝再度晕厥过去,二皇子周朗目光转向连棋。
“况且,孤也想问问父皇,您如此无情,将我
擢至此,甚至让我有了在父皇心中比太子更得
的错觉,便是我与周辰争锋,也没有斥责一二。时至今日,难
不是父皇一路放纵而来的吗?”
“二皇子与平西侯勾结谋反,以下犯上,以武犯禁,伪造虎符私调平西军,我等不忍陛
“二殿下,您这是何必呢?”贤妃忍不住开口,淑妃握紧了景阳的双手,如今这个场面,谁能想到呢?
大魏帝周昱已经醒来,躺在床榻上听着二皇子的话语,
气更加费力。
“父皇,请吧,您的玉玺放在哪?”
连棋公公不知何时拿了一把短刃守于床前,太子又被平西侯挟持住,二皇子大步
星地走到床前,连废太子,禅位于他的圣旨都准备好了。
“永宁。”
“连棋公公,您是父皇最信任的人,这大殿之内,血
成河就不好了,您说是不是呢?”
“父皇,父皇。”
二皇子听见此言却是大笑,“平西侯是乱臣没错,孤若是贼子,谁又是贼呢?”
“逆,逆子。”他艰涩地发出声音,都怪他养大了老二的野心呐。
“颜姐姐。”
这殿内哪里还有一个有战力之人,嫔妃们弱不禁风,儿子们有病有小,太医们更是年迈,唯二称得上壮年的便是四皇子与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