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按摩棒一鼓作气地了进去，里面是热的，李瑜的确自发地分了，裹得常怀瑾绷紧了腹肌。

“对，叫出来，货，反正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是不是？”

“房展清的前任dom就拍了许多这类照片，他离开后就扬言要放出来威胁他，”常怀瑾了小隶的肉，“听进去没？”

这三个字似乎很能刺激到

常怀瑾把他脚踝上的铃铛拆了，盯着李瑜的眼睛，让他直觉不妙，他说，“叫出来，隶，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叫得总是比别的好听。”

常怀瑾拍完照迅速松了李瑜上的绳子，他的小隶果然上脱了力气到自己怀里，上笔直又曲折的印，一条条蜿蜒的疼痛小，常怀瑾大概也知这次有些过分，于是亲了亲李瑜的耳朵，“不能随便让人拍这种照片，知不知？”

李瑜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明白其中的意思后有些慌乱，但他直视常怀瑾的黑沉沉的眼，他的主人如此真诚地询问自己的意见，没有滥用自己的权利，李瑜的心酸酸胀胀，点了点。

常怀瑾被他有些任的话逗笑了，嗤了一声，“我不会，那别人呢？”

李瑜从他怀里探出，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知了，但常怀瑾不见他回话还以为他没会到其中的严重。

李瑜颤了颤，更紧密地贴到常怀瑾上，他还没得到纾解，总归是很渴求他的碰，猜测常怀瑾大概是忘记不许自己说话了，于是趴在常怀瑾肩上小声说，“主人不会这样的。”

间的阴胀起来，他的主人要了，李瑜试图更加用力的却被常怀瑾着脖子阻止了，他抽出猩红的将到了李瑜脸上。

常怀瑾突然问他，“拍下来，好不好？”

他是一株日渐被浇灌得馥郁的白鸢尾，在常怀瑾的瓶子里汲取养，他将越来越美丽，越来越肮脏，越来越淫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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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怀瑾的下一瞬间又了。

可惜瓶子里的花迟早要死的，这是等待花绽放的人和花本都无暇预料的必然。

“嗯、嗯……是、是，主人……只要你啊――”

被黑的摄像对准的感受实在太羞耻，他稍微侧过不敢直视，全都泛起羞耻的红色，和绳子的暗红形成一种层叠感，像被红色的捆仙神从黄昏夺来的一朵云，绵绵的任人欣赏，供恶劣的人间领主蹂躏践踏。

星点白浊溅到了他的上，李瑜的色不深，或者说是有些浅的，缺少诱惑感，却显示出一种羸弱的白与惨淡，或许更适合他的应该是清晨的水而不是腥香的――但李瑜显然更爱后者，常怀瑾想，他垂眼看他，李瑜果然不用他命令就很乖地将上的舐进了肚子里。

李瑜被他风雨来的脸色惹得有些害怕，后缩了缩，又很大胆地用双缠上了常怀瑾的腰，他喃喃，“只有主人，只要主人。”

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僵了僵，接着听到李瑜固执地在耳边说，“什么别人呢？只有主人，没有别人。”

他把李瑜推倒在床褥里，铃铛还没拆下，发出一声脆响，常怀瑾欣赏他红痕遍布的，眯了眯眼，“没有别人？”

“啊――”

在。念及此李瑜的阴也更了，好像常怀瑾无论他哪里他都能毫无遗憾地达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