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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之住院那天的衣服早就不成样了，他看着手里的黑色衣物，心脏不争气地了一下。

“今天的菜合胃口吗？”

即便睡着了，也是不安稳的，闻之的眉深深蹙起，像是陷入了梦魇里。

尤岁沢没接话，走到床旁打开了保温盒，里面已经没有饭菜了，内置的碗都被清洗过，干净得发亮。

黄飞城无奈叹气：“你放心，我们警方也会尽我们所能去保护你的安全。”

见尤岁沢反应淡淡，护士也不再没话找话：“一共是五千三百二十元。”

“这是你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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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我一般不出门的。”

尤岁沢横穿过拥挤的人群，走进了住院缴费。

“好……晚安。”

医院大概是晨间人量最多的地方了。

明天就要出院了，他很想再多跟尤岁沢待会儿，毕竟出院以后，他很难再有这种天天见到尤岁沢的机会。

尤岁沢很快回来，看了一眼还剩一半就被放下的粥，对闻之说：“去换衣服吧。”

尤岁沢点了下，递给她一张卡。

“好的。”护士翻了一下出院的单子，特地瞄了一眼病人的名字和年龄，二十六岁，不过是个男的。

他今天在游览上查了一下，怎么才能经常见到一个很忙的医生。

护士一抬便愣住了，随即有些惊喜地说：“尤医生你今天休息啊？”

他顿了半晌，把保温盒的盖子放回去，将其拎起来对闻之说：“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好吃的。”闻之笑了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黄飞城看了一眼旁边始终没说话的尤岁沢，希望他能帮忙劝劝。只是尤岁沢没能和他的视线对上，而是半阖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闻之没想到他这么快要走，心里有些怅然若失。

其中一条点赞最高的答案是先弄清楚这位医生的坐诊时间表，然后装作病人去医院就诊。

今天办理出院的人不算多，没让他等太久，窗口里的护士照例说了一句：“请出示一下您的……”

这一晚闻之有些失眠，一直到凌晨两三点才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左边的太阳寻突突地疼。

今天之后，他就再也吃不到尤岁沢的食物了。

闻之很快否定了这个答案，他要真是这么，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黄飞城走后，尤岁沢没有提及他刚刚说的事情，也没有劝闻之和家人一起去住，而是突然把话转移到闻之刚吃的晚饭上来。

可尤岁沢是心外科医生，他总不能闲得没事来个心脏问题吧？

“……是我朋友。”

胃里空的，但闻之没有一丝一毫想要进食的/望，他看着碗里香糯的粥米，到底还是一勺一勺的慢慢咽了下去。

这就是不打算和家里人一起住的意思了。

“嗯。”尤岁沢把手里的单子递给她：“麻烦帮我理一下。”

“最近太忙，没时间去给你买，这套是我穿过的，你将就一下。”

病房里，闻之捧着装粥的保温盒，有些发怔。

“好。”

他进了卫生间里，关上门后靠在了墙上，他将脸埋进了柔

一楼的窗口，数不清的人像是一条长龙一样排着队拿号，有些急躁有人闲适，整个大厅嘈杂且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