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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动听的情话都被堵在口，那些从前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意，尽数化在这一句苍白的告白中。

煲在砂锅里的粥香气扑鼻，程楚盛了半锅上了楼。

早晨的阳光很温柔，他似乎沉浸在美梦里，舒朗的眉目带上笑意，嘴里低喃了几句。

这是，在梦吗？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中干涩，发不出一丝声音。

“早上好宋嫂。”程楚温和地说。

第二天程楚起得很早。

少年的睡姿很规矩，似乎在梦里都透着局促，平平的躺着，连被角都噎的齐整。

她推开房门，刚好撞上宋嫂。

着少年漆黑的眼，“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他眼底悄悄泛上红，喑哑的声音在夜色里，深沉极了。

可女孩却开心极了。

海鲜粥果然不难，先将鲜虾剥壳加盐腌制，再将虾入锅炸出虾油，住的烂的白粥放进腌好的虾肉和虾油，最后撒上些盐和白菜末调味，就可以出锅了。

“应该是的吧，我觉得。”女孩漂亮的桃花眼像是落入了满天星辰，一眨一眨，微微闪烁。

宋嫂没怀疑，点了点，“今天起得这么早，那我得赶快去早餐了，想吃什么呢？”

夜里冰凉，他心火热，颤着伸手环住女孩。

程楚没过菜，但她不是笨手笨脚的人，说一遍就可以依样画葫芦地煮出来了。

他还呆愣着，思绪被女孩的三言两语搅乱，连呼都停了一瞬。

程楚脚步微滞，抿了抿，找理由：“我昨天晚上看电影来着，看得实在困了也懒得上楼了。”

“这怎么不行，你来厨房我教你，很快就好的。”

“早上好，不过您为什么睡在客房里？”宋嫂有些疑惑。

花园里蝉鸣阵阵，少年黑峻峻的眼在下一秒睁开。

可顾渺的那双寂静黑夜般的眼，宛若有烟花炸开。

视听室离客房近，昨夜顾渺睡在她的房间，所以程楚也只能找这个理由。

程楚跟上她的脚步，“想喝海鲜粥，要怎么熬啊，能不能教教我？”

时间好像一瞬间被拉长，少年听到里急速奔涌的血，霎时聚集在腔，近乎要炸裂般的狂热冲上大脑。

程楚凑上去。

程楚的心漏了一拍，她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脸庞，情不自禁地伸手。

天还刚蒙蒙亮，空气中带着雨后的微。

女孩伸出手，微微勾住他的指尖，小声说：“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

“喜欢，我喜欢你。”

程楚猛地将手抽回来，站起来，望着少年略微惺

清晨的光落进来，程楚蹲在窗边，撑着看他。

睡着的少年仿佛脱下了那层坚的壳，乌黑的长睫下落下青影，眉目舒展着漾起柔和的波澜，没了平日里的清冷。

夜风起窗帘一角，外昏黄的灯光落进来。

房间里摆着的扩香是好闻的柑橘味，漾在带着朝的雨后清晨里，有一种别样的清新。

微微哑的嗓音带着电似地传入她耳朵。

僵的手指好像因为女孩的一句话解开了束缚，口奔腾的情意让他情不自禁地息了一下。

她将埋进少年的口，小声埋怨：“那你都不抱抱我。”

“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