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着，许思佳敲了敲，然后直接开门进去。

是凌嘉瑜。

正打算眯一会儿，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许思佳转上楼。

“对。”

“嘉瑜姐？”

徐衍把车停在书屋门口，又仔细确认了一下地址，有些不放心的看向许思佳：“这里？”

徐衍见她回来，神色匆匆的样子，问他：“怎么了？”

许思佳顿了顿，还是答应：“嗯。”

许思佳轻车熟路得进去，走到收银台旁边敲了敲桌子：“扣扣――”

她蹙眉，对徐衍：“我去接个电话。”

徐衍默了默，还是答应：“好。有事打我电话。”

许思佳：“说。”

然后下车进了书屋。

“不用。”许思佳知他在担心什么：“这地方我以前经常来，店主是我们的一个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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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想到今天本是和他约的，却要半路走人。便看向他：“抱歉，我有点急事，今天就到这儿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电话接通，那传来凌嘉瑜的声音，清冷到听不出任何情绪：“喂。”

收银台前缓慢地抬出一个脑袋，他定定地看了许思佳一眼，没什么太大反应。

许思佳点：“嗯。”

许思佳拿出手机，是个没备注姓名的电话。但她认得。

……

“来了？赶紧把她搞定吧。我这儿又不是搞慈善机构的，我连我自己都快养不起了。”

窗帘半开着，透进来些光。房门一开，一烟味扑鼻

房间朝北，终年不见阳光。

二楼再往上有个小阁楼，十几平米的样子。只简单装修，铺了层木质地板而已。因为房子老旧，一路往上都有淡淡的霉味。

她是凌嘉瑜在西城唯一会主动联系的人，所以许蕴乔之前才会这样嘱咐她。

许思佳看了眼时间，问他：“能送我去个地方吗？”

许思佳挂了电话就往外走。

徐衍：“好。”

“是我。”凌嘉瑜应声：“我在西城。晚上有空一起吃饭？”

许思佳想起那天许蕴乔和她说的话。凌嘉瑜怀孕了，为了躲他，专门回了西城。

凌嘉瑜给她的地址是在城南一个小巷子里的一个小书屋。地方有些偏，离许思佳家里很远。

与此同时，后传来男人的声音。他似乎直起了，听上去稍稍有了些底气：“上去可以，有个条件。”

她又嘱咐了一句：“记得找时间自主训练。”

“嗯。”

她告诉许思佳一个地址。

许思佳解开安全带，刚想下车，却被徐衍拉住：“我和你一起进去。”

“不要再劝她回去打职业，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电话那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好。”

书屋门半掩着，地方很小，没什么客人，所以灯都关着。

看了不过十几分钟，许思佳就有些昏昏睡。

许思佳问她：“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找你？”

许思佳从小就和许蕴乔关系不错，对他的朋友圈也很了解。所以自然和凌嘉瑜的关系也不差。虽算不得闺蜜，但只要在一个城市，都会相约吃顿饭的那种关系。

前台传来个缓慢沙哑的声音。

许思佳早已习惯了他的调子，只问了一句：“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