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磨了一会，见她仍不松口，一脸不高兴地翻窗走了。

他试了一会，放弃了，从后抱住她，茸茸的脑袋拱了过来，在她耳边：

秦秾华怒从心起，想也不想，一脚将人踢下床榻。

“嗯？”

“……看灯。”他说：“西市今夜有中秋灯会。”

秦秾华把被子盖到他上，这次他并未睁眼。她默默瞧了他一会，慢慢也睡着了。

镜中人抬眼瞥了他一眼，秦曜渊心里一紧，回过神来。

上的指腹猛地一抖，险些出嘴。

“公主要想收拾九殿下，早就收拾了，还用等到到以后？”

秦秾华叹了口气，把人扶起。

秦秾华凝视着她的双眼，：“我把你许给九皇子可好？”

秦秾华喃喃自语：“……总有一天要把窗给锁上。”

他搂紧秦秾华，把埋在她颈窝里，又闭上了眼。

结绿用指腹蘸取胭脂，轻轻点在她的上。

秦秾华本能一滞，提起的被子也悬在了半空。

早。

秦曜渊先梳洗完毕，坐在不远的罗汉床上，看着她被人簇拥着选衣选饰。

回笼觉一睡就睡到辰初的更声响起，秦秾华再醒来后，把床上依然睡得昏天暗地的少年踢下床，照常起床梳洗。

“阿姊，让我进去。”

“为什么？”

等她醒来，天光已经大亮，她裹着被子转过，看见少年熟睡的脸庞。

背后透进的温度熨帖着她的，秦秾华不知不觉又一次睡着，这次，睡得格外沉。

深海般重而密的杀意在看清秦秾华后快速退，少年眨了眨眼，乌黑透紫的眼眸透出一抹还未睡醒的慵懒。

“阿姊，我们今日出罢。”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后，迷迷糊糊正要睡着，忽觉一个热烘烘的试图悄悄挤入她的蝉蛹。

镜中女子面无异色，后的女正将一幽蓝色的昙花珍珠发簪小心翼翼插入她的发髻。

“结绿不嫁人，谁都不嫁！结绿只愿当个老姑娘，在公主边伺候一辈子，求公主别赶我走！”

“问你呢，出什么？”

她重新裹紧被子，翻背对床下的人。一只手探了过来，扣扣索索地想要从她下拉起被子，她死攥着不放。

结绿抿笑了笑：“公主才不会呢。”

“你倒是了解我。”秦秾华从女端着的托盘上选了一罐胭脂，递给她，状若无意：“结绿——”

扑通一声，结绿满脸惨白跪倒在地。

“你怎么知我不会？”秦秾华瞥了她一眼。

秦曜渊看着她如云的发髻，视线下，在光白皙的后颈上连忘返。

秦秾华着被角就是不放，他扯了一会，就这么抱着她不动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给他的胆子？

“不行。”她：“里今夜也有灯会，就在里看罢。”

“内的也好看。”她耐心：“里今夜不仅有灯会，还有家宴。要是一家人都在，唯独少了我们，你让别人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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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的好看。”

被子里洋洋的，秦秾华再看他，又有了全新的心情。她正要把被子提到他上，不知什么地方动作大了，少年猛地睁眼，磅礴杀意将她立时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