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
如果把车
比作梦魇的
,那么它的脖子就在车
与车厢的链接
,剖开铺在上面的地板就能看见,隐藏在其中的森然白骨。
(该死!早该想到的,想要顺利和这列车
合,梦魇怎么可能只控制检票员和一些乘客!)
即使对炼狱杏寿郎如何解决这件事有些疑惑,但眼见离日出的时间不远,作为提出者,如月变和炭治郎还是领命而去。
是的,他比如月变还要早察觉到驾驶员的恶意,而为了一击砍断鬼的骨
,他甚至已经
好了被重伤的心理准备。
就在这时,炭治郎
后驾驶室的门却突然打开了,面色惨白的驾驶员高喊着“不许破坏我们的美梦”将手中的骨锥刺向了背对着他毫无防备的炭治郎。
在日轮刀还没碰到鬼的颈椎时,偷袭的驾驶员已经口鼻
血地仰面倒了下去。
如果梦魇的意识还在,可以窥见他人的梦境(
神)那么它就可以看到如月变
上所发生的――
“虽说可以让驾驶员停下列车再
打算,但时间已经不够我们这样
了,这样的话,你们就去车
将鬼杀掉吧。”炼狱杏寿郎说,“翻车的问题就交给我们。”
不等其他人询问,如月变继续解释:“刚才那个鬼出现在了我的梦境中,然后被我梦中的黑影吃掉了,因此我看到了它的一些记忆,可以确定的是,它的
神的确是已经消失了。”
“你们的话,就从旁保护可能会因翻车而受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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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
“砍断它就可以了吧。”
就这样看着炭治郎受伤吗?
“啊,就是小孩子噩梦里的那种东西,大概是这个鬼的能力,导致我的噩梦也可以
象化,最后反噬了它。”
两人的攻击顺利地砍断了梦魇的脖子,像是被剖开的鱼那样,即使已经没有了灵魂,它
中的神经依然进行着自己的工作,将痛感传递,然后肌肉收缩……!
“唔!”
“还有就是,在那个鬼的记忆中,我见到了疑似无惨的女人。”
炭治郎只觉得某个凶暴的东西从对面掠过自己
侧,然后来自
后的危险气味就不见了。
虽然梦魇已死,理论上对他们的动作不会有任何阻拦,但为了求稳,炭治郎还是使出了战技,力求一击必杀。
车厢猛烈的晃动起来
“好!”
原本温顺盘踞在他梦境中的黑影以及像是它们的首领一般的黑色不明物通通站起
,发出常人所听不到的咆哮,以要
穿冒犯者灵魂的气势,通过如月变的双眼,狠狠贯入到攻击对象的脑海中。
不提,日后在场的几人想起也会心有疑虑,所以不如主动告诉他们,当然,还是需要一定删减的。
这几乎无人察觉的攻击只用了不到半秒的时间。
“嗯。”
“是!”
同炭治郎面对面的如月变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切,可现在要变化手中的动作已经来不及了。
(绝不。)
“那它还真是自讨苦吃啊。”
对于如月变来说,只感觉自己的大脑短暂的停顿了一下,但他没有时间多想,手中的日轮刀已经挥下。
这个情报可就比之前的重要多了,众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过去,还是炼狱杏寿郎说先解决了这个列车上的鬼的
再说也不迟才让几人冷静下来。